拾廿“佛爷前些天教了我一个词,我一直不懂是什么意思。今天看见你,我就懂了。明知故犯——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吧?明知道会惹人恶心却偏偏要到别人面前晃悠。”
张启山“请坐吧。”坐下:“不知道,这几天你查清楚真相没有。可不可以还我一个清白,把二月红放出来?”
“这真像我自然是查清了,不过不像你所说的那样。二月红,我还是不能放。”
张启山按住要动手的你:“有什么话直说吧。”
“二月红私通日本特务。这件事情,你可知道?”
张启山“绝无可能。”
拾廿“疯狗乱咬人,说的也是你吧?二月红私通日本特务,你怎么不说他是你爹呢?谁告诉你的他私通日本特务了?日本特务亲自跑来告诉你的?陆长官疯狗乱咬人的本事,还是挺强的嘛。没见你去咬日本人,咬中国人倒是一咬一个准,不扯下肉见骨头绝不松口。中国就是因为有你,才多了那么多汉奸头子吧?”
陆建勋脸黑如炭:“玖姑不必这么说我。证据确凿,二月红已经认罪了。”拿来罪状:“恐怕二红通敌叛国的罪名,是罪不可赦了。”
拾廿看到桌上的罪状:“你是屈打成招吧?”
张启山将罪状一扔:“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他不肯认罪,我就按照章程好好的审讯了一番。”
张启山压制着怒火:“他现在在哪?”
“恐怕已经押上囚车了吧?”
张启山“你要把他送到哪里去?”
陆建勋脸上笑意加深:“启山兄,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并非你我可以决定。我呢,将他交给上峰,到时候是杀是刮就……”
拾廿抓起桌上的摆件砸到了陆建勋没受伤的脑袋上:“那你就去给红官陪葬,到阴曹地府给他道歉吧!”
张启山见你还要动手,拉住你:“玖卿,冷静一点。”看向陆建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陆建勋捂住流血的额头:“启山兄,只要你承认,这墓你下过,宝贝你拿过。签个字,画个押,一切就都结了。”
张启山“原来你一直都布好了局。”
“启山兄,你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考虑。时间一到,恐怕二月红就有去无回了。”
陆建勋的狗腿子跑了进来:“报告长官,二月红已经被押上囚车,随时等候指令,请指示。”
拾廿“给我滚出去!”拿着摆件砸人,砸到他鼻子了:“滚出去!滚!”
陆建勋让人退下,看向张启山:“启山兄,来做个了结吧!启山兄,玖姑,你嘛不必担心,二月红在我这毫发无损。不过,要是去了上峰那,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拾廿有恃无恐是吧。像是盯着一件死物似的,盯着陆建勋:回头老子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张启山“纸笔。”
“不必了,早已经替你准备好了。”陆建勋把认罪书丢到张启山面前。张启山不得不签下认罪书,陆建勋小人得志:“启山兄啊,你终于承认了!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
拾廿啐了陆建勋一口:“呸,小人得志!”
张启山“进墓的人是我,出谋划策的人也是我,与二月红没有半点关系。不过我提前警告你,这件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古墓里面非常的危险,我已经把洞口炸掉了。原因是我怀疑日本人在里面做秘密实验。至于你说的什么宝贝,我压根就不知道。”
“启山兄,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就不必跟我说了。”陆建勋一个字也不信:“等你承认这墓你下过,其他的事情,还是跟上峰去解释吧!”
张启山“只要你能确保二月红的安全,我会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