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回二月红,不得有误。”陆建勋又看向张启山:“启山兄,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动手啊?”
拾廿“不需要你动手。你踏进张家,已经脏了张家的地界。你再动手,又脏了佛爷的军衔和军装。”亲自摘下张启山的军衔:“今天我怎么给你摘下来,往后我就这么给你带回去。”那块帕子包着军衔:“你敢打开,脏了里面的军衔,我剁了你的手。”
陆建勋知道你真敢,哪怕二月红在自己手上:“玖姑有命,不敢不从。”接过帕子包的军衔:“启山兄,上峰那边我会如实汇报。你呢就在家里安心养病;玖姑这些日子也不要出门了,身子不好,跑出去了,万一倒在地上没人管,那可就惨了。这撤职文书,很快就会下来。”
拾廿“我也不想往外跑。万一在外面遇到你这恶心的嘴脸,我怕我会恶心的,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冷冷的看着陆建勋:“你可以带着你的狗给我滚了。”
张启山气得松了领带坐回沙发上。张副官张张嘴,想安慰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拾廿“啧,说你是木头,你还真是个木头。”坐在沙发上:“我饿了,叫人做早饭吧。”
张日山“我这就去命人做早饭,佛爷就交给玖姑了。”
拾廿倒茶:“喝茶吗?”见张启山不理自己:“那喝酒?心情不好的时候,喝酒是最合适的事情。”
拾廿见张启山还是不理自己:“气有什么用呢,他就是想看你生气。”找来酒喝着。
张启山伸手:“给我一杯。”
拾廿“给你。”
张启山身体越来越差,时常陷入幻觉中。你一直在他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着。
张启山昏迷不醒:“走开。”
拾廿“佛爷、佛爷,张启山、张启山?”摸摸他的额头,还是有些发烫:“你醒醒啊。”
“玖姑,药煎好了。”
拾廿端着药碗,舀了一勺药:“来,喝一口。”张启山一直躲着药勺:“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这么麻烦。”喝了一口药,掰着张启山的脑袋给他喂进去:“这不就喝进去了吗?”皱眉:“苦死我了。”
张启山把药咳了出来。
拾廿拍张启山的背给他顺气:“行了行了,你下去吧。”
拾廿扶着张启山躺好:“来。”给他擦嘴,盖被子:怎么到哪儿都摆脱不了伺候人的命呢?唉,绝了啊!
张日山“玖小姐。”
拾廿见张副官进来:“木头,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张日山“外面已全部被包围,不让进出。”
拾廿“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张启山的昏睡不醒与陆建勋的步步紧逼,已让你觉察到了危险的靠近。
拾廿“红官我没保住,让他被陆建勋抓了。”看向张启山:“张启山,你保护了我这么多次,这次终于换我了。我绝对不让任何人伤害你,定会帮他守住这座府邸。”
你坐在张启山床边,握着他的手,想着对策。张启山终于醒了过来,看见你就在他身边坐在。握紧你的手,你便知道张启山醒了。
拾廿“佛爷。”
张启山“我睡多久了?”
拾廿“才五天而已。”
张启山“二爷跟他……”
拾廿“张启山,其他的事情我现在不想管,也管不了了。我现在能管的只有你,你也别操那么多心了,先养好身体再说。”
张启山“扶我起来。”
拾廿扶着张启山坐起来:“你可不可以听我的啊?先安心把病养好,红官的事情我让申罗去管了,你别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