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道士一本正经地说道,“那姑娘之前与我家少爷见过面,二人还曾经同过房,今日我们是奉命来请姑娘前去府内一聚的,不料姑娘兴许是被吓着了还是怎么,手下也是不会说话,想必是失了轻重,这才变成如今这副模样,误会了……”
府尹微微斜着眼睛,不知信了没信,说道,“误会了?你们如若要找女子入府,不该是先找管事的吗?怎么管事的后来才知道,而你们是先进了女子的房间呢?还有,那女子应该是为了你们家少爷带回去的吧!怎么就在人家的屋子里就直接脱了衣服呢?你们这是要先你们少爷一步,占那姑娘便宜呀?”
道士一下子就着急了,连忙说道,“大人误会了,我们绝无此意啊!只是手下人过于莽撞无知,我也不知他竟会做了这样无耻之极的事,我们的本意绝非如此啊!等他回去,我定会如实告知少爷,他一定会被少爷好好处罚的,还望大人宽恕。”
道士一边说,心里却在不住地犯嘀咕,但是他一直勉强憋着,一句话也不好多说。
府尹看了他一眼说道,“原来如此……我就说嘛!殿帅大人的府邸历来规矩严明,三少爷更是少年意气,聪颖不凡,又怎会做如此越轨之事?你们如今作为少爷的手下,管教手下到如此境地,当真是给三少爷抹黑!丢尽少爷的脸,你们负担地起吗!”
道士“噗通”一下跪倒在地,说道,“是是是,大人教训的对,我等知错了,还望大人饶命!”
鱼三在一旁看着,看来还是得府尹来了才能压制住这帮小人的贼心啊!看来……虽不知今后之事会如何,但是今日应该是没什么大事了。
府尹没有因为这次的事情生气,也没有因为道士的做法而进行关押,只是谴责了几句,一帮道士还有他带着的几个人便被放走了,几个人听到府尹不再追究,几乎是逃窜一般地离开了潇湘苑。
几个惹事的人走了之后,白煜城过去到府尹那边不知说了些什么,二人好像很熟,这就让鱼三有些匪夷所思了。
一个是土生土长的宋人,还是开封城的府尹,一个是辽人,虽说没有太过于得罪大宋,但他的身份在宋土到底也是相当敏感的,怎么这也能聊到一起?
他们是什么关系?
这也太奇怪了吧!
鱼三一个劲儿的在背后乱猜,却没有勇气上前询问,想着刚才似乎是得罪了白煜城,他现在指定还在生气,这冒会儿若是冒冒然凑上去,那算怎么回事?
还有之前他交给凌云的那块牌子,那时什么来历,怎么拿着那块牌子去找府尹大人,人家就能尽快赶来呢?府尹每天也是公务繁忙,就因为一块牌子放下手中事务赶来?这也太神秘了吧?
鱼三憋了一肚子话想要问,但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实在是难受。
府尹跟白煜城又说了一会儿,之后,府尹大人估计还有事要忙,遂忙着离开,白煜城便跟着出门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