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都去了,小主们也都是积极不敢懈怠的。”
涟漪脸色平静,“是吗,尚未册封嫔妃,她们自是积极些,想必也是提心吊胆的,生怕自己被人抓了错处。”
春傲闻言笑笑没说什么,扶着涟漪出了内殿用膳。
这边为了方便主持丧仪诸事,富察氏便一直住在就近的偏殿。
暑期渐退,偶尔吹来一两股清风,也渐渐有了凉意。隐约有人说笑着走来,却见是高晞月与金玉研两人亲亲热热走来,而且迎面撞上匆匆而来的青樱。
见了青樱,金玉研倒还是如常退开半步,屈膝行了礼,高晞月冷着脸与青樱见了个平礼。
随后高晞月向金玉研招手,“杵那儿做什么?还不跟我进去!”
金玉研应了声,“是”,看了青樱一眼,得意地挽了高晞月的手,走了进去。
惢心待她们进去,愤愤不平的道:“主子,你看她们,金格格她……”
“这样的日子,以后还有的是,我若这都受不住,早就完了。”青樱缓了一口气,“走吧,该去给先帝灵前行礼了。”
太妃入殿后的半个时辰,涟漪扶着春傲的手也过来了,涟漪的神色并不好,涟漪是先帝的皇贵妃,一向深受先帝的宠爱,养尊处优,于保养上也是十分下功夫,看着像三十的年岁,如今为先帝伤心,整个人也是消瘦了不少,就像那红颜盛世的花叶凋零。
富察氏见涟漪进殿,连忙领着众人行礼,涟漪微微颔首,“都起来吧,都是为先帝尽心的时候,不用那么多的规矩。”
“是”,众人连忙应声,
富察氏起身搀扶住涟漪,“皇额娘连日来辛苦了,也应当注意凤体才是。”
涟漪拍了拍富察氏的手背,“你有心了了。”
待涟漪走近后,青樱才敢抬头看涟漪,以前先帝还在世,自己入宫相见,涟漪还是得宠的皇贵妃,总是衣着光鲜,妆容精致,现在细细的看,到底是岁月无情,伴随着悲伤的细痕悄悄地留在了她的眼角,
因着国丧,涟漪衣着素淡,青丝里藏着一根根白发刺人的眼,青樱心下触动,随着涟漪与富察氏在灵前跪下,顿时哀哭不停。
午膳时分,因绿筠刚生下三阿哥,涟漪特许她回去照看着。
绿筠十分激动,立马就去了,涟漪也不喜人多,就让位分低的人走了,便由着富察氏、高晞月与青樱在偏殿侍奉涟漪用午膳。
富察氏本计划着趁着午膳去看看二阿哥,但皇贵妃在这儿,因着孝道,也不可走开,尽心侍奉。
涟漪见为自己添饭的富察氏,不觉得问道:“二阿哥还年幼,怎不见你回宫照拂,还留在这里陪着本宫?”
富察氏微笑,“皇额娘有所不知,臣妾为了尽心照拂后宫诸事,按祖宗规矩,已将二阿哥送去阿哥所了,那里有嬷嬷照拂。”
涟漪微微一惊,意外道:“怎么?你不自己先照拂他两天,也不怕他住不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