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入了冬,天气越发寒冷,入眼是一片苍白。
整个城市被淹没在了雪里,曾经耀武的城市在雪的覆盖下,被显得一层苍白无力。
我在雪地里走着。
校门口那家早餐店依旧生着火炉,做着各色早餐。
“沈念。”林家伟的声音冒出来。
他没有开车,头发上尽是一层雪花。
“听姜珊说你今天才来学校,我就一直在等你。”
我笑而不语。
他说:“沈念,要跨年了。”
要跨年了,只是今年入冬太早,我都不记得了。
林家伟笑了笑。
姜珊的电话打过来,她问我在哪儿。
然后她的声音从校门口及手机里传来,“你他妈这几天一点消息也没有,是不是我不打电话给你你就来一场失踪离奇案啊还得我去贴寻人启事……”
见到林家伟,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念你们这……”
林家伟掏出一个盒子,外表精湛。
“本来是想叫沈念给你的,你一直说要的项链。”
姜珊没有伸手,我知道她在犹豫什么。
林家伟轻轻地把盒子刚在她手里,“姜珊,就当作我们的分手礼物。”
这句话无疑是个炸弹,姜珊心里的一块石头终究还是砸了下来。
她笑笑:“有劳你还记着。”
这种处境再处下去大概会使我们彼此尴尬。我很识趣地找个借口和姜珊进了校门。
姜珊并没有问我之前的行踪,也没有问我的情况。
她一言不发。
我装作很开心的样子问她:“姜珊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你又找男朋友了?好不好看?”
我没料到这个及其粗鲁的女人回了我一句:“你以为小鸡鸡长在头顶上就是独角兽啊?!”
我捶胸懊悔,直怪自己交友不慎。
后来姜珊一直不说话,手里还捧着林家伟给她的盒子。
我突然想起邓子逸,自从那天“拒绝”他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
姜珊还一直抱怨“沈念你怎么还不去找个男人包养你”。
我只是笑笑,我又不缺钱,我缺的是一个爱我的人。
因为下雪,很多线路出了故障,手机一直没有信号,等到线路修好后,我才发现邓子逸打了很多个电话给我。
我回了一个电话过去,他在那头说“沈念你还好吗”。
我说还好,然后他说“我想见你”。
那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可是为了他这句话,我偷偷溜出了学校。
他在马路上看着我笑,我急急跑过去问他怎么了。
他说:“没什么,就是一个人太孤单了。”
也许孤单这个东西便是我和邓子逸在这个城市里唯一可以紧紧相连的根源。
《女人须知的三百六十八条》里面说的三百六十七条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有一条是“能够爱就去爱”。
我什么都不顾了,管那么多干嘛,能够爱就爱吧。
后面我就那么理直气壮的成为了他莫须有的“情妇”,他不说,我不提,实则什么关系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