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仪看向我,有些气急败坏,“你怎么不进去扇死他们?!”
我无力地抬起头,“我又不算他的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去捍卫他们的贞操?”
我的脸肯定苍白无力,因为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邓子逸从外面进来,我却不想看他一眼。
周仪似乎忘记了自己的伤处,对他怒骂:“你他妈滚找那只不要脸的鸡去快活别来找沈念!要不是我这个样子出不了门,不然我一定扒光她衣服丢大街上你们真可谓是婊子配狗!”
看到邓子逸那副好像很委屈的样子,我又莫名心疼。
他过来拉我,我甩开:“别用那双摸过别人的手碰我,我嫌脏。”
他没有再碰我,只是又说:“你能不能听我解释?”
我冷笑,那张百看不厌的脸,似乎很陌生。
“不用解释,我们……反正又没有关系,你怎么样和我没关系。”
我说:“邓子逸,我再也不想要见到你。”
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就此别过。
可是我们谁也不知道,邓子逸走后他的眼泪掉下来,像一记惊叹号。
我很努力很努力抑制自己的眼泪。
我努力摆出一个史努比的微笑,“周仪,我去买点饭。”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你去吧,早点回来,我还需要你。”
我苦笑,还是她懂我,知道我难受想哭,但又不好意思,只能让我出去找个地方哭,世界上没有比她更体恤我的人了。
我和周仪谁都没有说,我们各自的心里,都有一个地方,塌了。
两个人从小融为一体,本以为长大了就不会再那么需要对方了,可兜兜转转回来,我们却比以前更需要彼此。
我蹲在地上,把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可是却哭不出来。
不知道我维持这个姿势有多久了。
只听见旁边有人轻轻地喊了一声“沈念”,我缓缓抬起头,“你是谁?”
“我是王一远。”往事穿破云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