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涛
沈涛“换下一队”
皇阿玛“你们这一队就叫直接输了”
沈·坏·叔叔“气势非常好,希望能有个好结果”
沈涛“看一下要面对的片段”

花花“😯~这段不好演,幸亏没摊上这段,要不然连10个字都没了”
裴昕言“撕心裂肺的感jio”
爱德华·玲“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我们赢了😂😂😂”

吴谨言(令妃)“皇阿玛可以的”
皇阿玛“几个人?”
吴谨言(令妃)“一群人,有一个人站到中间,我先演旁边几个人的反应”

吴谨言(令妃)“中间那个人,他后面有一堆草,手里拿了个剑”

吴谨言(令妃)“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谁愿意做你师父?谁愿意教你舞剑?受不了了!我是个废人了!谁愿意在会宾楼里面浪费时间?!”
皇阿玛“谁愿意在这个贵宾楼里的卫生间里头呆着?”
吴谨言(令妃)“我还不如一只蝴蝶!!”
“继续下一棒”
爱德华·玲“有没有觉得令妃娘娘把时间都花在动作上面了?故意浪费时间的感觉,🤔”
沈·坏·叔叔“会不会她就是‘我来也’?”
花花“哎~对哦”
﹉﹉
打开瓶盖的矿泉水被递到自己面前,顺着白皙的手腕看过去,小姑娘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无事献殷勤,必定有原因
特地掩住耳麦,将身子靠过去
花花“怎么了?”
裴昕言“跟你分享一个秘密”

裴昕言“我才是‘我来也’😏”

What?他一脸嫌弃+关爱智障的表情是闹哪样?
裴昕言“喂,我说真的呢”
裴昕言“不信待会儿如果赢了,你去看线索是不是有芙蓉花,我衣服上就有芙蓉花,旗头上也有”
小两口窃窃私语之际,台词接力已经传到了最后一棒
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竟然越跑越偏

张嘉倪(顺嫔)“有一个人他想上厕所,他说他要去卫生间,但是他对卫生间有要求,说要去贵宾楼的卫生间(有点不对劲儿啊这台词)”
爱德华·玲“这么爱耍大牌呢这个人”
尔晴(苏青)“还有什么信息没?”
张嘉倪(顺嫔)“还有…他一个人站在路中间……”

沈涛“记住了哪些台词?”
尔晴(苏青)“有一个人他站在路中间,他有洁癖,去了一栋楼上卫生间,发现那个很脏,他说不行不行,然后有人告诉他贵宾楼有干净的卫生间……”
沈涛“一共对了3个字”
吴谨言(令妃)“就没有卫生间”
皇阿玛“那怎么出现卫生间了呢?”
沈涛“问您呐~~”
爱德华·玲“皇阿玛,当时情况是这样的”
爱德华·玲“这边说会宾楼的什么间”
爱德华·玲“您那边—好嘞好嘞,在贵宾楼的卫生间”
爱德华·玲“就在转头的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您去了趟卫生间就回来了”
皇阿玛“哦~~‘谁愿意待在会宾楼里浪费时间?’我听成了谁愿意待在贵宾楼的卫生间”
花花“还挺押韵😊”
﹉﹉
沈涛“请都到台上来”
沈涛“这轮获胜的是王牌家族队,所以可以推选一名代表进入物证间,拍照片找线索”
花花“我去吧”
爱德华·玲“那就花花去吧,这场游戏激发了花花的好奇心”
沈·坏·叔叔“孩子长大了”
爱德华·玲“看腾哥一脸老父亲的模样”
物证间
3个目击证人,其中两人的口型正对他家小朋友的名字,一人发髻上簪有芙蓉花,三人手中都持有铃铛,只是颜色样式不一

还好还好,指向性不是很明确,还有不少混淆信息,要不然小丫头就暴露了

沈·坏·叔叔“这个铃铛不一样,是蓝色的”
花花“那是个鸟吗?
晓机灵“铃儿?玲儿?!”
爱德华·玲“哥,铃儿不就是我吗?我就是‘我来也’?!”
沈·坏·叔叔“是,我也是这么想的”
皇阿玛“他们这队人比较诡异,我觉得贾玲的可能性比较大”
爱德华·玲“我们可以把线索分享给我们的对手看😂”
吴谨言(令妃)“这么多线索啊”
张嘉倪(顺嫔)“铃铛?玲姐和张铁林老师……”
皇阿玛“我怎么看都是贾玲”
本轮怀疑对象成功地指向了贾玲和皇阿玛
花花悄咪咪地溜到裴昕言身后,偷偷勾了勾她的小手指,好像在说“别怕,花花才不会暴露小朋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