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桃花种子怎么卖?”
“一袋十五文。”
“好,给我一袋。”
顾卿拿着一袋花种,望着晴朗的天,心情也愈发舒畅,昨日的一夜缠绵,叶离书昨夜还因为把他的手腕勒疼了和他发脾气,此时却还在睡梦中,兴许是累了。
“仙人,我也不是故意的,你束发的发带太长了,我就多缠了几圈,来,我看看。”
“看了它是这样,不看也是这样,还不如不看。”
“哎呦,我给你揉揉成吗?”
“疼到这样子,就是因为你下手把握不住轻重,你再揉,也是你的手揉的,若是在不知轻重的用大了力气,我可再受不住了。”
就这样,顾卿哄了许久未果,直到叶离书枕着他的胳膊睡去,才算安宁,今日就待他好一些,当作个补偿。叶离书还什么都看不见,他买花种先种着,等到他眼睛好了,再给他个惊喜。
他将花种收了起来,回到了客栈,叶离书也才刚醒来,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紧抱着被子。
顾卿坐在了叶霜身旁,笑着问道:“腰还疼吗?”
“疼……”叶离书一愣,仿佛一瞬间就清醒了,突然抓紧了被子,脸也越来越红。
“仙人怎么了?手腕还红着呢,涂一点药膏会好一些的。”
顾卿掀开了被褥,扶起了他,将他的发用发带重新束好,就坐在了他旁边,先将药膏打开放在了一旁,随后又捧起了他的手,白嫩如玉的手腕上一条红色勒痕清晰可见,他小心翼翼的给他涂抹着药膏。
“不过小伤痕,过几日就好了,不用这么在意的。”
“不可不在意,昨天晚上,你可是因为这个跟我发了好大一顿脾气,这伤晚一天好,我就多别扭一天,乖,这个药效快,估计傍晚就好了。”
常萧敲门走了进来,道:“你们都醒了,灵儿睡得和一头死猪一样,怎么都不想起来,还放话说,我如果再吵她,就把我舌头割了,真是怕了她了。”
叶离书笑道:“昨晚她还在埋怨,你不许她喝酒。”
“是啊,她酒量大,却一喝就上瘾,前一阵子头疼了好几日,可不许她再喝了。”
“她说你总是在外逍遥,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她委屈,就想醉,可是和一杯两杯总是很清醒,就喝的多了,头也就疼了,你是不是还觉得,沈灵什么都不在意啊?”
常萧一愣,攥紧了拳头,心头一阵酸楚:“我没有在外逍遥,我去除邪,带上她太危险了,她怎么就以为……而且她也没有告诉过我……我……哎呀……”
常萧匆匆的跑了出去,顾卿给叶霜的手涂好了药,道:“常萧是一根筋,最怕沈灵有委屈不告诉他了,他又猜不出来,沈灵有心事自己憋着,总会让他担心,却又不知道从何担心。”
“卿儿,今日该回宫了吧?”
听闻此言,顾卿脸都白了,他扭扭捏捏的抱住了叶离书的腰,拥进了他的怀里,撒着娇:“不行~才出来一个晚上而已,我还没玩够呢,不回去好不好,我不想见何初尘。”
叶离书摸了摸他的头,道:“不回去,你猜的到会发生什么的吧?过几日再出来玩也好。”
顾卿抿着唇,坐了起来,愣是盯着叶离书看了许久:“我想以后都不回去……”
他说的很轻,叶离书也没有听清楚,可叶离书能感觉得到,顾卿此时紧抓着他的衣角不放。
“卿儿,怎么了?”
顾卿连忙应答:“没,没什么,我去通知常萧他们一声,你随我一起去还是在这里等我?”
“我在这里等你,你快些,最好晌午之前赶回宫里。”
顾卿对这种紧迫的感觉很反感,他不想自己与叶离书这样平和的生活,被添加上太多的束缚,况且,何初尘又这么喜欢叶离书……越想越气,顾卿短叹了一口气,走出了门。
“卿儿……”叶离书眼眶里含着泪水,他抓紧了被单,心里又何曾不知道顾卿想的什么,他又何曾不和顾卿想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