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程的路上,魏无羡一直在想许若炎的话
现如今,再回想过去聂怀桑的种种行为……
——回忆①——
观音庙中……
聂怀桑“曦臣哥,小心!”
——回忆②——
乱葬岗上……
聂怀桑“你们要是不进的话我进了”
聂怀桑“魏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聂怀桑“这个世界上真有让人灵力溃散的曲子吗?”
——回忆③——
在金麟台……
聂怀桑“三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聂怀桑“他…怎么可能会是魏兄呢?”
——现实——
魏婴,魏无羡(过往看似不起眼的事情,如今想来带节奏的可不就是他吗?)
魏婴,魏无羡(尤其是乱葬岗上……)
魏婴,魏无羡(难道,真的是他)
叶茗见魏无羡一直沉默,便拍了拍他的肩
魏无羡回过神来就看到叶茗跑到他面前面向他背对着走
魏婴,魏无羡“阿茗,这样不安全”
魏婴,魏无羡“好好走,小心摔”
叶茗“我又不是小孩子,才不会摔呢”
叶茗“倒是阿婴你,从离开许府起就一直这样沉默,让人才不放心呢”
叶茗“许若炎跟你说了什么吗?”
叶茗“你们最后在说些什么啊?”
魏婴,魏无羡“我跟他提了个醒,日后还是要看好植物,毕竟是许夫人做的”
叶茗“你这么一说,我也没有想到,罪魁祸首竟是许夫人”
魏婴,魏无羡“知人知面不知心”
魏婴,魏无羡“阿茗,我们回馨茗阁前,先去一趟云深不知处吧”
叶茗“去见蓝二哥哥”
魏婴,魏无羡“不止”
魏婴,魏无羡“还要看望泽芜君”
叶茗“二哥他……”
叶茗“二哥的打击一定很大”
叶茗“毕竟谁都没有想到会是金光瑶害了大哥”
叶茗“还利用二哥……”
叶茗“利用嫂嫂”
魏无羡察觉到叶茗心情的低落,摸摸她的头
魏婴,魏无羡“别想太多,已经结束了”
叶茗“嗯”
见叶茗还是很低落,魏无羡直接把叶茗打横抱起
叶茗“!!!”
叶茗惊住了,双手急忙环住了魏无羡的脖子
叶茗“你做什么!”
叶茗“这可是大街上!”
魏婴,魏无羡“怕什么?这又不是集市,我们走了这么久也没有见到一个人不是”
魏婴,魏无羡“再说了,我也没对你做什么啊”
叶茗“这样被人看到,不好”(脸红)
魏无羡看着快要把头埋在自己怀里的叶茗,笑了笑
魏婴,魏无羡“好了,不逗你了”
魏无羡说着,就把叶茗放到了小苹果上
之后牵着小苹果,朝姑苏的方向走去
——云深不知处——
蓝忘机“此行可顺利?”
魏婴,魏无羡“有我在,当然顺利”
魏婴,魏无羡“不仅顺利,还收获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蓝忘机“何事?”
魏无羡看了看四周,蓝忘机了然,直接带着魏无羡去了后山
魏无羡便把许若炎说的,以及他的猜测说了出来
只可惜……
蓝忘机“没有证据”
是啊,没有证据证明这所有一切幕后之人就是聂怀桑,所有的一切也都是魏无羡的猜测
蓝忘机“阿茗可知?”
魏婴,魏无羡“我怎么敢把这些事告诉阿茗”
蓝忘机“她如今何在?”
魏婴,魏无羡“一进云深不知处就去看泽芜君了”
提到蓝曦臣,蓝忘机也沉默了
魏婴,魏无羡“不过蓝湛,说实话,我是真的没想到你会去担‘仙督’这个担子”
蓝忘机“我们在这里起过誓”
“愿我魏无羡能够锄奸扶弱,无愧于心”
蓝忘机“愿我蓝忘机能够锄奸扶弱,无愧于心”
魏无羡也是回忆起了当年,笑了笑,喝了口手中的酒,看向蓝忘机
魏婴,魏无羡“蓝湛,你不愧是含光君”
蓝忘机“你也不愧是魏婴”
…………
魏无羡和蓝忘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聂怀桑看着石碑上的家规感叹道
聂怀桑“想不到如今云深不知处,又多了一千条家规”
魏婴,魏无羡“聂兄啊,不管这蓝氏的家规加多少条,最重要的家训是什么,你知道吗?”
聂怀桑“不知不知,还请魏兄指教”
魏婴,魏无羡“那就是,不可结交奸邪啊”
魏无羡走到聂怀桑身边小声的说
聂怀桑“哦?”
聂怀桑看向魏无羡,二人相视一笑,就如同最初相遇潭州一样
聂怀桑“魏兄啊魏兄,你可真是嚣张啊”
当年这句话,聂怀桑也对魏无羡说过
只是二人都知道,如今这语气,这神情,都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聂怀桑了
就连魏无羡,也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敢调侃,意气风发的魏无羡了
魏婴,魏无羡“不敢不敢不敢”
魏婴,魏无羡“魏某甘拜下风”
听到魏无羡的话,聂怀桑就知道自己藏不住了
聂怀桑(魏兄,一向很聪明)
聂怀桑收了笑的神情,严肃的看着蓝忘机,郑重的行了个礼
聂怀桑“仙督”
聂怀桑“听说阿茗去了一趟淮阳,回来后直接跟魏兄来了云深不知处,长时间不见,阿怜甚是想念”
聂怀桑“若是等阿茗闲了,可让她来不净世看看阿怜”
聂怀桑对魏无羡说完,转身就要走
魏婴,魏无羡“聂宗主,有一个问题。魏某想向聂宗主请教一下”
聂怀桑“请讲”
聂怀桑回过头看着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聂宗主费劲这么多心思,难道就不想当仙督吗?”
聂怀桑听到魏无羡这句话,难过的转过头,看着眼前的风景说
聂怀桑“魏总啊,我记得有人说过:这山川风物四时美景,真是不论看多久,都不会觉得厌”
聂怀桑“我呢,是个识趣的人。该我做的我不会假手他人,可如果不该我做的,我也做不来”
聂怀桑“走了”
聂怀桑说着就摇着扇子离开了
魏婴,魏无羡“聂宗主,你可曾对聂夫人付出过一点真心”
魏无羡话音刚落,聂怀桑的脚便停住了
但仅仅一瞬,聂怀桑便恢复以往,没有回答,直接离开了云深不知处
聂怀桑(他和囡囡的事,没有人能评价)
聂怀桑(这次来也只是看看二哥,既然阿茗在,当然比他看望要好的多)
…………
蓝忘机“你不再问他了?”
魏婴,魏无羡“还问他什么?”
魏婴,魏无羡“问他是谁放出了莫玄羽?又是谁抛出了刀灵?又是谁找到了思思和碧草?又是谁写了那封匿名信?许若囡究竟因谁而死?”
魏婴,魏无羡“但是这些问题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蓝忘机(真的不重要吗?)
蓝忘机(如果不重要……)
蓝忘机“为何只问许若囡?”
魏婴,魏无羡“好奇啊”
魏婴,魏无羡“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魏婴,魏无羡“许若囡为了他死了,甚至为他铺好了莲花坞那一场戏,我只是想知道,她这样做值不值?”
魏婴,魏无羡“不过看他的反应……”
蓝忘机“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魏婴,魏无羡“我知道,知道”
魏婴,魏无羡(聂怀桑和许若囡的事,也只有他们当事人能明白了)
蓝忘机“接下来,去哪儿?”
魏婴,魏无羡“这个嘛,目前还没有想好”
魏婴,魏无羡“恐怕得先陪阿茗回一趟馨茗阁”
魏婴,魏无羡“到时候问问阿茗的意思”
蓝忘机“金凌即将继位金宗主”
魏婴,魏无羡“放心,有江澄在”
魏婴,魏无羡“应该……会没问题的…吧?”
魏无羡越说越有点心虚,江澄那个脾气,教出来的金凌也是个容易冲动的,若身边没人帮他,魏无羡还真是不放心
蓝忘机“有金如熙在”
蓝忘机“她也算是阿茗一手教大的”
魏婴,魏无羡“但愿吧……”
…………
蓝景仪“舒萱君别灰心,泽芜君也只是一时没缓过来,等过一段时间泽芜君一定会想明白的”
叶茗“嗯”
叶茗“景仪,思追目前不在,泽芜君又是如今这样子,蓝老先生年龄也大了,云深不知处所有的重担都落在了蓝二哥哥身上,你要多多帮忙,为他分担”
蓝景仪“那是肯定的”
蓝景仪“对了舒萱君,你知道思追去哪儿了吗?”
叶茗“我不清楚,你也不知道吗?”
蓝景仪“从观音庙一战后就没有见到他了,这倒是奇怪了”
蓝景仪“以往他断然不会这么久离开云深不知处”
蓝景仪“主要是这次含光君居然也没有问”
叶茗“想必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吧”
蓝景仪“但愿他平安无事”
叶茗“会的”
叶茗说完,就看到站在门口的魏无羡和蓝忘机
高兴的跑了过去
叶茗“阿婴”
叶茗直接扑到了魏无羡怀里
蓝景仪“……”
蓝景仪硬是把“云深不知处不可疾行”这句话咽了回去
魏婴,魏无羡“见过泽芜君了?”
叶茗“没有”(摇头,失落)
叶茗“二哥谁都不见,也不跟我说话”
蓝忘机“他需要时间”
叶茗“我明白”
魏婴,魏无羡“蓝湛,那我们先走了”
蓝忘机“嗯”
叶茗“蓝二哥哥,下次见”
蓝忘机“嗯”
待魏无羡和叶茗走远,再也看不到背影时,避尘匆匆忙忙的跑了出来
避尘剑灵“他们人呢?”
蓝忘机“走了”
避尘剑灵“走了?!”
避尘剑灵“蓝忘机,你也是,你怎么不多留他们一会儿呢?”
蓝忘机“慢”
避尘剑灵“你才慢呢!”
避尘剑灵“这可是我最快的速度,你就应该一早通知我”
蓝景仪“谁叫你一天到晚都待在后山里”
蓝景仪可是蓝忘机的第一小迷弟,谁都不能说蓝忘机的不是,如今见避尘这么抱怨蓝忘机,自是看不惯,便开口说道
避尘剑灵“后山就相当于我的家,我不待后山,难不成还要住在你的房间不成?”
蓝景仪“你可是避尘,要住也应该和含光君住在一起,扯我做什么?”
避尘剑灵“……”
避尘剑灵“蓝湛!这就是你们云深教出来的好学生,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
避尘剑灵“不知羞耻”
蓝景仪“……”
蓝景仪“我……”
蓝景仪刚想回怼,却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
蓝景仪(得,又被含光君禁言了)
蓝景仪(可是为什么啊?)
蓝景仪(他也没说错啊,剑灵不就应该时时刻刻跟在主人身边么?)
蓝景仪(要怪就怪避尘居然炼化成了一名女子)
蓝景仪(可是这样一来,也不对啊?明明是避尘自主炼化成的女子,为何还会说“男女授受不亲”?难不成它无法选择性别?)
蓝景仪(可这也不可能啊,灵器炼化,定是能够自主选择的)
蓝景仪(思追,你在哪儿啊?我想不明白了,快回来帮帮我,解救我吧)
蓝景仪发现,自从蓝思追不在后,他被禁言的次数变多了
蓝忘机“回去,闭门思过”
蓝景仪(思过?什么过啊?)
虽然心里这么想,可实际上蓝景仪恭恭敬敬的行完礼后便离开,回房闭门思过
避尘剑灵“真是可怜的孩子啊”
蓝忘机“……”
避尘剑灵“你看着我做什么?”
蓝忘机“他说的,不无道理”
蓝忘机的话差点让避尘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避尘剑灵“哪里有道理了!”
避尘走到蓝忘机面前
避尘剑灵“他说的是剑灵,而我不是”
避尘剑灵“我只是寄宿在避尘里面而已”
蓝忘机“你的存在,兄长知晓,魏婴知晓,阿茗知晓,景仪思追也知晓”
蓝忘机“乱葬岗上,基本所有的人都知晓”
蓝忘机“你是我的……剑灵”
蓝忘机“若让人得知你不是我的剑灵,恐怕……”
避尘剑灵“停!”
避尘剑灵“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蓝忘机“入静室,同避尘一起”
避尘剑灵“……”
避尘剑灵“我发誓自从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来,这是你话说的最多的一次”
避尘剑灵(一开口说这么多话定没好事)
避尘剑灵“以后你还是少说点话吧”
蓝忘机“那你……”
避尘剑灵“我知道了”
避尘剑灵“时时刻刻跟在你身边不就是了”
在避尘看不到的地方,蓝忘机的嘴脸微微上扬
蓝忘机(避尘这个名字,确实太过于中性化,不适合她)
蓝忘机(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蓝忘机看着一旁的避尘想到
突然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
“星澜……”
蓝忘机警惕的看向四周
避尘剑灵“怎么了?”
蓝忘机“刚刚可否听到声音?”
避尘剑灵“声音?没有啊”
避尘说完还向四周看了看
避尘剑灵“莫不是你听错了?”
蓝忘机“星澜……”
避尘听到蓝忘机的话后愣了愣
避尘剑灵“真难得从你嘴巴里居然还能听到女子的名字”
避尘剑灵“不知是哪位世家小姐啊?”
蓝忘机不想理避尘,用灵力勘测一周,没有发现异动便往回走
避尘剑灵“你等等我啊”
——九黎——
凤清落“法师,如何?”
法师“熙朊公子的伤长年累月积攒下来,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实在难以恢复”
凤清落“法师,你要救他!”
法师“属下定当竭尽全力救治,只是…心病还须心药医”
法师的话说完,凤清落便沉默了
凤清落(心病,心药……)
凤清落(可这心药,早就没有了)
凤清落“法师,辛苦了”
法师“应该的”
法师“少让熙朊公子耗费灵力,这样有助于他休养”
凤清落“明白”
凤清落“多谢法师”
法师离开后,风清落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熙朊
天知道当初凤隅把浑身是血的熙朊送到她面前时她有多震惊!
凤清落“凤隅,你到底再想些什么?”(皱眉)
花舞“我刚看法师出去了”
花舞“熙朊如何?”
凤清落“最好不要动用灵力,这段时间,让他好好休养吧”
花舞“18年马上就又要到了”
凤清落“古罗镇的门即将打开”
花舞“九黎又要不太平了吗?”
凤清落“花舞,那件事办得如何了?”
花舞“如果当年他没有骗我们的话,那么名字,已经让他再次知晓”
花舞“就看这次,他是否能把握得住”
凤清落“若他说的是真的,那么凤主就会在凤家被毁后的第36个年头回归”
花舞“18…16,到如今,已经34年了”
花舞“还差两年”
凤清落“正好是古罗镇打开的那一年”
花舞“如果我们能早点得知这个消息,那么16年前有些事是不是我们就能阻止?”
凤清落“……”
凤清瑶会在凤家灭亡后的第36个年头回归,是她们不敢想的事情,但是却不得不相信
只因为那是在古罗镇大祭司家中发现的线索
但是花舞有句话,还是说对了
如果她们再早一点去古罗镇搜查,再早一点得知这个消息,有些事,就不会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