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龄又去外地出差了,这次专场在南方,来回少说也得两三天,毫无疑问的,唐菲在送走张九龄的第三天晚上接到了他的电话。
“喂,我落地了,你下班了吗”
从机场出来上了车,张九龄喝了两口水润了润嗓子才给唐菲打电话,张九龄走的时候就已经有感冒的迹象了,没想到正好赶上南方阴雨天气,天气一凉,他也不注意加衣服,这一来,感冒就更严重了。
“刚下班,要不要我去接你”本来接到张九龄的电话,唐菲还正高兴,但听到他低哑的声音明显一顿“你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不是说这两天天冷让你多穿点吗,自己什么身体不知道啊…”
“好啦,我没事”知道唐菲要叨叨个没完,张九龄才特意喝了点水,想着能掩盖过去,奈何嗓子哑的太严重,还是被唐菲听出来了“我们待会要去外面吃饭,我晚点回去”
“哦”听到张九龄要晚点回来,唐菲瞬间不高兴了,嘴撅的老高“那你早点回来啊”
“放心吧,我吃完饭就回去”
挂了电话,唐菲在沙发上坐着想了想,起身去了厨房,准备熬点雪梨汤等张九龄回来喝。
看汤熬的差不多了,唐菲先盛了一小碗想尝尝,端着碗刚要坐下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本来碗就烫唐菲一着急没端住,啪叽一声就掉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汤也顺着溅在了唐菲的手腕处。
去水龙头冲了会儿,唐菲返回餐桌看了眼手机,是白以森发来的消息说临时有一个客户要见,让她收拾一下去酒店汇合,唐菲忍着痛回了个好,然后去客厅的医药箱翻了半天也没见有烫伤膏,随便抹了点牙膏,唐菲收拾了下刚才的“战场”,拿着包就出去了。
张九龄没想到吃饭还能碰见唐菲,几人吃完饭后等着结账的时候,刘九思碰了碰他的胳膊,示意他看看远处的桌子,背对着他们坐的人特别像唐菲,王九龙玩着手机也抬头看了一眼,因为没带眼镜所以没看清。
“我说你们得了啊,我刚吃饭前才给菲菲打了电话,人刚下班在家好好待着呢”张九龄背对着他们付好了钱,笑着转过身对着他们说道,却在抬头瞟了一眼后脸瞬间僵住了。
因为唐菲的手此时正好被她对面的男人拉在手中,这一幕彻底的刺激了张九龄。张九龄努力的平息着自己心中的怒火未果,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提步走了过去。
“老大,冷静,冷静啊…”
旁边的几人看张九龄脸色不对,忙跟了过去。
送走了客户后,白以森看唐菲刚才没吃多少,看着时间还早,问了唐菲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唐菲想着现在回家也是自己一个人吃饭,索性就答应了他来到了现在的饭店。
吃饭的时候白以森就看出了唐菲的不对劲,吃完饭后在唐菲拿过包翻手机的时候恰巧碰到了伤口处,唐菲嘶的一声彻底的引起了白以森的注意,忙拉过她的手询问着怎么回事。
唐菲解释了下不小心烫到的便抽出了自己的手,白以森看着唐菲尴尬的样子也讪讪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刚要说带唐菲去附近的药房买个烫伤膏,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张九龄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唐菲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大力拽了起来,一看是张九龄,刚要问他怎么在这,就见张九龄说了句跟我走,然后看都没看对面的白以森拉着她就要走,唐菲见状忙拿了自己的包跟白以森说了再见后就被带着走了出去。
两人走了几步后还能听见白以森在后边嚷了一句“小心点,菲菲手上有伤”
不知道为什么张九龄在听到这句话后手上的劲更大了,脚步也快了起来,看到门口等着的王九龙他们,唐菲和几人点了点头算打招呼,而张九龄只是留了句我先带她回家就出去了。
到家下了车后张九龄还和刚才一样拉着唐菲往家里走,到了家关上门,唐菲的脾气也上来了,刚才在车里唐菲一直和张九龄说话,但张九龄一直沉着个脸一句话也没说。唐菲忍了一路,此时也彻底的爆发了。
猛地甩开了张九龄的手,唐菲转身想往沙发走去,却被张九龄拽住了胳膊逼到了墙角“你到底要干嘛”
“手怎么回事”张九龄左手撑着墙,右手去够唐菲受伤的手腕,却被唐菲躲开了。
“要你管”
“不要我管要谁管,刚才那个男人”张九龄抬起唐菲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怎么?刚和我在一起才多久就腻了”
“张九龄你在胡说什么”唐菲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张九龄,完全想不到这些话会从他的口中说出来“那是我公司的老板,我们刚跟客户谈完工作一起来吃个饭而已”
“哼,吃饭,吃饭用得着拉手吗”
“人家就是看我手受伤了关心我一下”
“看那眼神是挺关心的”张九龄嗤笑了一声,忍不住的吼了出来“是不是我不过去,下一秒他就拉着你去医院了”
“张九龄”唐菲本来手烫伤了就挺委屈,现在被他这么一说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连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你光顾着在这乱吃飞醋,你怎么不问问我手为什么受伤的”
“你不是不用我管嘛”张九龄看唐菲哭了起来,声音虽没刚才大了,但还是带着强硬。
“这是你说的”唐菲用手背胡乱的抹了眼泪“好,算我自讨没趣,厨房里的汤你要不想喝就倒了吧,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没等张九龄说话唐菲就转身去了卧室,张九龄在原地听的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才去厨房看了看砂锅里熬好的汤,刚要转身出去就又看见了垃圾桶里碎了的碗片,张九龄忽的意识到自己都干了什么,懊恼的拍了拍脑门,着急忙慌的去了客厅找医药箱。
张九龄翻了半天才想起来家里的烫伤膏早就过期扔掉了,唐菲上次让自己买自己还推脱着说根本用不上这玩意。
拿了车钥匙张九龄就赶紧去了附近的药房,等再回来的时候拿着手里的烫伤膏,站在卧室门口,张九龄的手拿上来又下去,纠结了半天才轻轻的打开卧室的门,屋里黑漆漆的,唐菲也已经睡着了,看着床上蜷缩着的一小团,张九龄心里瞬间心疼的不得了。
走到床前,借着外面的灯光,张九龄挤了点药膏轻轻的抹在了唐菲的手腕,然后把她的手放好以免蹭到了。
站在床前看了一会睡着的唐菲,张九龄弯腰在唐菲的额头温柔的落下了一吻
“菲菲,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