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充斥着姥姥的记忆。
老实说,那些邪术虽然恶毒,但实在是诱惑力极大。
而且使用邪术的代价还能转移到其他人身上,这简直是无痛实现白日梦的神器。
也难怪也那么多人会前仆后继的学习这种邪术,哪怕被所有正道追杀家破人亡都在所不惜。
可是姥姥……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邪术记载?
简直比特别行动处记载在案的邪术还要多的多。
姥姥似乎还是这些邪修里天花板的存在,到处烧杀抢掠,抢夺其他邪修的生存资源。
也是十分残暴的存在了。
而现在姥姥去世了,知道这些传承的只剩下我了,我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把这些东西重新记录下来,交由特别行动处的人保管。
我思考的过于出神,连冥夫大大什么时候坐到了我身后都不知道。
“在想什么?”
思绪被打断,我十分熟练的滑进了冥夫大大的怀里,皱着一张小脸纠结道:
“我在想,姥姥留给我的这些邪术,要不要写下来留在谢队那里备案。”
冥夫大大揽着我,姿势像是在哄小孩:“你是怕写出来之后会被有心之人利用吗?”
我叹了口气:“是啊,可是不写出来的话,我怕有一天他们遇到没有见过的邪术,束手无策怎么办?”
如果迟迟找不到破戒的方法,那得死多少无辜的人?
我不敢想,有些邪术的记载实在是恶毒,那程度连我这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都觉得后背发凉。
“别纠结了。”冥夫大大亲了亲我,给我出了一个主意:“你把相应邪术的应对之法写出来,不写具体的操作方法不就好了。”
我的眼睛一亮,对哦!
我怎么没想到这个方法,这样一来就不怕被有心人利用,还能大大方方给更多的阴阳师普及破解之法了。
简直是一箭双雕!
我高兴的亲了口冥夫大大:“等这件事结束了,我回去就写。”
我的动作幅度大了一点,冥夫大大扶着我腰的手用了点力气,防止我不小心摔下去。
我高兴了还没多久,就又愁眉苦脸起来:“这件事有这么简单吗?”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之前的锦囊任务都是针对我们每个人,凶险万分,到了这里就只是摧毁一个邪修组织吗?”
虽然这个难度是不小,但是我们背后有谢队的支持,危险性是有的但还没到危及生命那步。
难道说还有什么潜在的危险没有浮出水面?
越想我越觉得自己真相了。
“接下来,冥夫大大你不准离开我三步远,要时时刻刻在我的视线之内,听到了吗?”
冥夫大大浅笑着点了点头,那云淡风轻的表情仿佛在问我,你对我的实力还没有信心吗?
老实说,我一点都没有!
冥夫大大最不让人省心了。
我想起来之前江玲雪说过的话,又联想到这次的邪修,越加的不安起来。
“冥夫大大,我有事问你,这次你必须老实回答我。”
许是我的表情过于认真,冥夫大大也严肃了起来:“你问。”
我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心理建设直接问了出来:“你之前一直背着我偷偷疗伤是怎么回事,你的魔化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