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亮秦蓁就醒了。闲来无事,她准备去逛一下街,给沈抒安她们买点礼物。
走在香榭丽舍大道上,她想起周杰伦一首歌里的歌词“礼物不需挑最贵,只要香榭的落叶”。现在已经是春末夏初了,香榭丽舍大道上没有黄澄澄的落叶。
捡起一片黄绿相间的叶子,拿在手里对着阳光看,要是真的只送这片叶子给沈抒安,她肯定要跳起来,数落她:“去他的只要香榭的落叶,秦蓁你…这丫头,就是败家,那么贵的机票,你就给我带片叶子回来?太不会资源最大化利用了。”
这样的强盗逻辑也只有她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来了。想到这儿,秦蓁阴郁的心情消失不少。
“笑什么?”冷不丁一个声音响起,吓秦蓁一跳。
看清来人,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我最近撞邪了吗?怎么哪儿都能遇到你。”
顾珩挑眉,不清楚她怎么火气这么大,却还是提醒她“我们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过了。”言外之意,你可能真的撞邪了,一个星期没见,你又怎么会总是遇到我。
秦蓁没心思想那么多,满脑子都是:他可能是陪王徵柔来逛街的,已经见过两次了,她不想再看一次这两人珠联璧合的样子,只想快点离开。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顾珩也没多留她,礼貌地说了一句:“慢走。”
买好了礼物,秦蓁坐在树荫下的凳子上休息,想着,顾珩怎么到这里来了,按理说医生应该很忙啊,像沈抒安。一年365天,有360天都是在医院或者去医院的路上。
秦蓁思索着,将双手撑在身后,仰起头透过树叶间隙看天空。忽然一道阴影笼罩过来,遮住了她的视线。
“怎么……”又是你,秦蓁的话只吐出半截,将剩下的话都咽在了肚子里。刚刚晃一眼,她以为又是顾珩,可是再看一眼,眼前的这个人只是和顾珩长着一模一样的脸,气质也相似,但她很确定他不是顾珩。
“是你!”面前的男人似乎有些激动,像是发现了什么稀奇的东西,定定看着秦蓁,眼眸澄澈干净竟显出几分纯真,这是万不可能在顾珩眼里看到的情绪。
“你认识我?”
男人没有回答,固执地看着她,打量探究的目光明目张胆地落在她的身上。
“阿玦,怎么跑这儿来了?”听到王徵柔的声音,秦蓁的心颤了一下。
“我给你买了冰淇淋。”秦蓁这才注意到他手上拿着一个冰淇淋,只是已经化了,奶油滴在了他的手上。
顾玦举起一个冰淇淋递给王徵柔,看到冰淇淋融化了,略有点沮丧,“化了。”
王徵柔温柔地笑着,拿出手帕给他擦干净手,“化了也没关系,我还想吃那个巧克力,你可以给我买吗?”
“好。”
“我在这里等你。”那个男人走后,王徵柔才走到秦蓁身边坐下。
“他叫顾玦,是顾珩的弟弟。我们下个月婚礼,你会来参加吧?”
“当然。”秦蓁笑容明媚,应得爽朗,完全没有之前的勉强。
王徵柔看着她的样子,也笑了笑。
“你之前故意的?”想起之前王徵柔的行为,秦蓁又怒了。
“嗯。”王徵柔也承认得爽快。
“为什么?”
“没什么,就是见不得你好。”
秦蓁听了,本就佯装的三分气焰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