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周天泽转车去了陕西,至于去干什么,他没有对东子他们说。
至于那颗魑尸阴珠,被东子不注意给吞了。陆端当即目瞪口呆。
—吕祖庙—
周天泽对着高堂上的一具干尸行了三叩九拜之礼,听闻那具干尸是祖师爷道体坐化而成。
周天泽的父亲周召钧焚香净手,恭敬地拔下祖师爷拂尘上的一根毛发(听说是仙鹿尾巴制成的),毛发被香烛点燃,它的灰烬被混入茶水中。
“喝了这杯拜师茶,你就是刑雷道吕祖座下第十九代弟子。你出生时我就让符师在你身上用雷鸾精血刻画了九降雷罚图,之前我又教了你的《九亟狂雷》口诀,如今拜到吕祖座下,你可以使用它去报仇了。但我要提醒你的是,《九亟狂雷》非常伤害身体,每使用一次就会冲断身上一半的经脉。你一定要慎用。”周召钧将茶杯递到周天泽身前,“儿子,那个人很厉害,打不过一定要跑。我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让你走上复仇的道路实属无奈。”
“爸爸,别忘了。我也是个男人,我也有责任为她们报仇。”周天泽一口将茶水饮尽。
“嗯。”
“回敬。”周召钧用剪刀剪下周天泽的一根头发,同样燃尽放入杯中。以杯中茶洒进香炉,顿时青烟缥缈。周天泽吸入肺中,便感觉它化作磅礴道力,令他精神气爽。
“礼成。”
…409宿舍…
“待会儿班会选班长,选我。选我,我会报答你们的。”陆端挨个找宿舍的兄弟说。
“五十。”玮哥说。
“十屉小笼包。”大贵道。
“期末论文帮我写。”东子说。
“还是不是兄弟?这样坑我。”
“爱给不给。”三人异口同声的说。
“嗯?”端少灵识一动,感觉到一股特别的道力在宿舍门外,“谁在外面?”
“是我。”周天泽道。
“你成为道人啦!”端少惊奇道。
“有什么奇怪的吗?”周天泽回答。
“我只是奇怪你到底入的什么教?”
“全真。”
“哈哈哈!”端少忍俊不禁,“居然是那个禁欲的全真,你们周家是要绝后吗?”
“这好像与你无关。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着想?”周天泽望着端少。
陆端笑意暂停,“开个玩笑了。对了,你来我们宿舍有什么事?”
“只是告诉你们一声,拘灵会最近查得紧。别出风头。”周天泽道。
“你只需要私下同我一个人说就行了,干嘛来我们宿舍?”
周天泽看向陆端后方的四人道:“骗得了散修,却骗不了拘灵会的。陆家罚沦大法,方家驭鬼术,谢家请仙术以及何家化尸决,都是散修九绝技之一。(另外五种分别是蛊体、九邪丹、五帝归一、因果禁和七绝剑。)”
“揭老底,一点也不好玩。”背对他们的玮哥突然转头,阴冷说道。
一瞬间,宿舍的温度降低到10度左右,可他们穿的还是夏季短袖。端少第一个打了喷嚏。
“你丫放这么多鬼出来干嘛!冷死我了,快收回去。”端少道。
“回来吧。”方勇玮命令道,房间的温度又温暖起来。
“原来你们都有一技傍身,怪不得我说我练罚沦大法的时候,你们一点奇怪的反应也没有。那个女鬼已经被玮哥你收服了吧。还有你个黑大贵,请了黑仙瘟神拉吧。还有你,何浩东。我已不想再说什么了。”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些什么。”何浩东没有承认。
“都说出来了,不用再装拉吧?”玮哥道。
“我真不懂,要去上课了,先走了。”何浩东道。
“这家伙到底要趁到什么时候?”端少说,“莫非有惊天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