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抚过潘朵拉秘境结界的符文,冰凉的魔法波动顺着指缝渗入血脉,像极了王宫深处那股无形的压抑。
我是星尘,瑞拉王国的王子,可此刻掌心的结界钥匙与怀中父王病重的密诏,都在提醒我:这身份早已不是荣耀的象征,而是刀尖上的枷锁。王廷被大祭司把持,魔卡精灵接连失踪,潘朵拉秘境的阴影步步紧逼,我站在真相与权斗的夹缝里,连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沉重。
初次透过魔法镜窥见秘境全貌时,我几乎攥碎了手中的星杖。破碎的魔卡碎片在黑雾中沉浮,被污染的精灵发出痛苦的嘶吼,而这一切的源头,竟与十年前水月沧澜的秘辛隐隐相连。父王临终前将结界钥匙塞给我,气息微弱却字字如刀:“守住秘境,更要守住瑞拉的过去。” 那时我以为使命就是加固结界、与大祭司虚与委蛇,可当菲洛带着格雷大将军的日记闯入王宫,眼神里的执拗像极了年轻时的父王,我才发现自己困在了 “守护” 的假象里。
还记得在潘朵拉奇幻社的阁楼,菲洛将那本染着旧痕的日记拍在桌案上,魔卡精灵流光在纸页间跳跃:“星尘王子,你敢说王廷对魔卡失踪一无所知?” 她的质问像惊雷劈碎我维持已久的平静。那时我刚从大祭司的鸿门宴上脱身,袖间还沾着压制黑暗魔法的药粉,只能看着她带着美星、小月转身离去,加入极光组踏上寻卡之路。深夜独自站在王宫露台,望着秘境方向闪烁的异常魔法光,我第一次怀疑:父王要我守护的 “秘密”,是不是用水月沧澜族人的牺牲换来的?
当海德为复仇放出邪魔,秘境的黑雾开始蔓延至瑞拉边境时,我终于不再伪装。”菲洛他们已在秘境深处与邪魔缠斗 —— 我虽为亲眼看见,但几乎全国上下都知道是她着母亲的佩剑劈开黑雾,魔卡魔法与剑气相融的光芒,比王宫的琉璃灯还要耀眼。那天我借着送补给的名义秘密召见她,询问她对于父王所作之事的看法,她只淡淡摇头说要放下过去,着手将来。
最终决战那日,王廷的禁军与极光组并肩而立。无数人将自己的力量投注于菲洛与道林,让他们可以有能力一剑斩杀邪魔,看着十二张魔卡在空中组成结界,将邪魔与仇恨一同封印。当光明驱散黑雾,海德在族人的灵魂劝说下放下执念,我突然明白父王临终前的深意:真正的守护从不是掩盖过往,而是正视错误。
如今坐在重组后的王廷之上,手中捧着重新修订的《瑞拉纪年》,水月沧澜的故事终于得以正名。九曜星阁的钟声在都城回荡,菲洛他们在秘境中帮助精灵恢复的身影,透过魔法镜清晰可见。我时常摩挲着那枚磨损的结界钥匙,想起初次在王宫见到菲洛的模样 —— 她眼中的光芒,终究照亮了瑞拉最黑暗的角落。
风穿过王宫的回廊,带着潘朵拉秘境的草木清香。我握紧手中的星杖,不再是那个只能在暗处周旋的王子。我是星尘,瑞拉的国王,更是与极光组并肩的守护者。那些被尘封的真相、被救赎的灵魂,都在告诉我:真正的王国,从不需要谎言维系,唯有直面过往,才能让光明永远流淌。
但如今的我似乎也违背了初衷,变成了曾经“走投无路”的父王,但至少目前为止,我认为我所做的是正确的,哪怕是一些所谓的邪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