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出去,易树烦得连手机都不想看了。
这个年龄的女生追求爱情都是大胆开放的,易树也是这样,不撞南墙不死心。
“”
易树哪里会想到穿了那么多次的高跟鞋,在舞池里跳舞都没事,偏偏在酒吧门口翻了车。
一骨刺痛,疼地她嘶哑咧嘴,连忙扶着墙找了个台阶坐下。
高跟鞋质量蛮好,没坏,就是她的脚腕肿了一点,周围的灯光也不太亮,看不全面。她敢肯定的是,自己开不了车。
心一横,脱了高跟鞋,打了俩车去医院。
医院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易树挂了个号,也不用等,毕竟大晚上的,扭伤脚的就她一个。
进了门易树先是看了眼那医生的名字,叫黄建新。她进来的急,也没敲门,这名医生很平静地对她露出了微笑。
这让易树有些不好意思。
易树您好。
“扭伤了脚?”
易树对。
一顿检查下来,她的脚最终被包了层厚厚的纱布,拄着拐杖走路很是困难。
“你现在高跟鞋是肯定不能穿了,医院有护士应该有多的鞋子,你不介意吧?”易树现在是光着脚站里的,能穿的鞋只有先前的高跟鞋。
易树不会!不会!
“那你先到这坐下。”黄建新快速地签下自己的名字,起身准备去给她找鞋。
没多久门就被敲响,易树的第一反应就是先前那名医生。
边伯贤你好。
易树你好…
也许是看易树有些不自在,他提了提左手的袋子,里面装着一双纯色拖鞋。
边伯贤我来送鞋。
“”
这就是易树和边伯贤的初见。
边伯贤一开始就没对易树有过其他心思,她只不过是一个受伤的病人,是易树后来的疯狂追求他们才有了交集。
手背有些痛,易树被痛醒,看了眼打着点滴的手,一些顺着滴管回流。
里面阻止回流,按了呼叫器。
一不留神就睡着了,看了眼手机时间,江慕仙还没来。
江慕仙小易!我来了!
护士这个时候还在给她换点滴,被她吓得手一抖。
易树你去参加完选美比赛才来的吗?
江慕仙素颜就很好看了,再经过她自己细心打扮一番,回头率不能说是百分百,但一定很高。
江慕仙我今天打扮的很好看是不是?
易树认同地点头,但她的言外之意是她来的太晚了。
易树我问的是你怎么来的这么慢。
江慕仙你这就问对了,知道为什么我来那么晚吗?我去找那个让我一见钟情的男子了!
江慕仙一谈论到这个就兴奋,房间里只有她的声音,易树时不时附和几声。
这样的相处并不让易树厌烦。
来的时候挺晚了,打完点滴天都黑了。
途中边母也来过一次,但被易树以江慕仙送她为由离开了。
江慕仙你都那么说了,我不送你也不太好。
易树肯定是让你送我回去啊。
转头对江慕仙无辜地眨眨眼。
如果易树和边伯贤没吵架的话,姜慕仙回怼的话就是:边医生不是在这里吗?
江慕仙有人不太想让我送你…
江慕仙有那么一刻愣住了,这又算当场捉奸?
边伯贤小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