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塔.贝坦菲尔即使你深陷泥潭、再也不复。
玛尔塔.贝坦菲尔我还是会永远……
还没说完话,眼泪却连着串往下落。她盯着奈布没有丝毫血色的脸,苦笑。
刻耳柏洛斯呜……
被主人感染了情绪的刻耳柏洛斯也垂下了两只头,中间的那个它很努力地垂,但是下不去。
玛尔塔.贝坦菲尔我还是会把我的后背交付给你,永远。
奈布.萨贝达……
死去的奈布无法回答他,只能安详地躺在玛尔塔的身边,像个玩偶一样。
玛尔塔.贝坦菲尔平时都是我话多,怎么现在还是我话多啊。
她笑着揉了揉奈布的脑袋,又似乎生怕惊扰到他一样再抚平。
玛尔塔.贝坦菲尔逝者已矣这个道理我懂,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离开的这么快。
奈布.萨贝达……
玛尔塔.贝坦菲尔你要是会诈尸就好了。
可惜,到最后奈布也没能在她眼前起来。
忽然她就自嘲地笑了,一条生命的逝去,怎么可能动不动就会再次出现?
后来她也记不太清自己给奈布说了多久,只知道她说完全部的话之后已经天明了。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放开了奈布的身体。
玛尔塔.贝坦菲尔抱歉,不挖土给你埋尸体了。
因为她怕,再看一眼她就容易打消了下山的念头。
然后刻耳柏洛斯已经挖好了一个坑,玛尔塔失笑着,却还是把奈布放了进去。随后也不知道刻耳柏洛斯从哪里找到了一块还算齐整的木板和有墨的笔,眼睛亮晶晶地,像是再讨夸奖。
玛尔塔.贝坦菲尔嗯嗯,你真棒。
心情好转的玛尔塔总算笑了。这对于刻耳柏洛斯来说才是最棒的夸奖。
刻耳柏洛斯汪呜!
玛尔塔.贝坦菲尔好啦,下山吧。
玛尔塔正要往下走,却被刻耳柏洛斯拉住了,它指了指自己的背,示意玛尔塔可以坐上去。
玛尔塔.贝坦菲尔不了。
玛尔塔笑着摇摇头,有些留恋地看着后面凸起的小土丘,上面写着几个凤舞扬飞的大字。
玛尔塔.贝坦菲尔这段路,我想走慢点。
走慢点,和他的距离可能就会慢一点变远。
刻耳柏洛斯呜……汪!
虽然不太理解玛尔塔说的话的意思,但刻耳柏洛斯还是老实地跟着她很慢很慢地走着。
本来就很长又崎岖不平的路硬是让玛尔塔走了一个上午,在此期间她一句话也不说,安静地可怕。
另一边。
弗雷齐我好像感受到主人的位置变化了。
菲欧娜.吉尔曼你说什么?!
最先跳起来的是菲欧娜。
艾米丽.黛儿你从新说一遍!
然后艾米丽也激动地到了弗雷齐面前,这两个人这么一惊一乍硬是让弗雷齐结巴了好久。
吉利你们两个别吓到小弗嘛。
吉利心疼地过来,用狼爪揉了揉弗雷齐的毛。
弗雷齐我没事。我再从说一遍……话说你们怎么都过来了?
伊莱.克拉克啊?没有啊,我就过来逛一逛。
特蕾西.列兹尼克我也是。
诺顿.坎贝尔碰巧。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纯属偶然。
伊索.卡尔加一。
裘克我也……
艾玛.伍兹我、我就想来看看……
弗雷齐……先说好我不是很确定,毕竟刚和主人结契不久,容易感受错误。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废话怎么那么多,你感受到什么了?
弗雷齐主人她……似乎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