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薛洋来说,情况就不怎么乐观了。
薛洋是直接晕过去了。
在晕之前,他只能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坠入了无间的深渊……周身似乎都是黑暗,他的身躯被湮灭在了黑暗与寂静当中。
等他醒来以后,周围的环境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
一间窄小而不怎么通风的房子,窗户先用木板一个个钉上,房间的主人似乎还不满意,又用纸一层层的糊上去,尽管如此,还是有光从纸穿透过去。
房内的设施特别简约,一张桌子,上面乌黑一片,油腻腻的,一把椅子,一条腿上缺了个小口,坐起来也是摇摇晃晃的,一张床,床破旧不堪,躺上去还会吱吱呀呀的叫,铺在底下的床垫里棉花掉了出来,薛洋仔细辨别了一下,是黄色的。
屋内的气味恶臭难闻,一只只老鼠在地上窜行着,愉悦的发出唧唧的声音。
在床上,一个小小的人儿在床上蜷缩着,似乎还在睡眠。
薛洋马上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强制性共情。
男子把他吸入自己的回忆里头了。
薛洋靠……
薛洋不熟练的用现代的词汇骂人,然后看着男孩,打算看看究竟是怎样的痛苦,居然能把他给吸进去。
从窗户里堪堪透过的光线来看,小男孩似乎睡得特别不安稳,嘴里嘀嘀咕咕着什么“不要”,“救命”“谁能来救救我”之类的词句,成功勾起了薛洋的兴趣。
薛洋呵,有趣啊。
薛洋悠闲的看着眼前的男孩,打算看着事态的变化。
因为现在的男孩看不见薛洋。
男孩的床靠在墙上,因此,男孩躺在床上时,背部是紧靠着墙的,整个人如同婴儿睡眠是一般紧紧缩成一团,恨不得变成小小的一点,薛洋知道,这是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才会这样。
可不是嘛,因为他自己就是这样做的啊。
突然,门外闯进来了一个人。
一名女子,周身肥胖,走路的时候身上的肥肉都在跟着颤抖,她双手叉腰,双腿岔开,看起来像极了故事当中的母夜叉。
男孩身体一抖,艰难的爬了起来,薛洋这才隐隐约约看见了男孩手臂上的伤痕,密密麻麻的,甚至有超过他当初身上疤痕数量的迹象。
就算男孩爬起来了,女子也还是没放过他,她一把冲上前,拽着男孩的头发,把他狠狠的甩在地上,男孩的脸与地面进行了一场亲密的摩擦,脸上又青了一块。
男孩妈妈我操你大爷的,睡睡睡,特么的就知道睡,啊?没看到我回来了吗?
男孩妈……
男孩话还没说完,女子又抓起他的头发,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男孩直接被打翻在地,却没有说话,女子喊道。
男孩妈妈真特么扫把星,如果不是你,我今天打牌怎么会输,啊?
男孩的妈妈似乎越想越生气了,打得越发用力,手脚并用,对着男孩的身子,一边打一边喊。
男孩妈妈扫把星,扫把星,我操,我特么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杂种,狗东西,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