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想,唐雪见再厉害,也就只有一个人,怎么可能是他们这么多人的对手?
“以下犯上,该罚!”
对于那些有感恩之心、不愿对她动手的护卫,唐雪见自然会对他们手下留情,但对于这些忘恩负义、为了讨好唐芷芸而主动攻击她的护卫,唐雪见一个都不打算放过。
只见唐雪见身形如电,如同鬼魅一般迅速掠过了冲上前来的十几名护卫。
只听到一连串数十声的哀嚎过后,这些护卫就纷纷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他们如同被收割的麦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真是一群废……”唐芷芸正想破口大骂之际,唐雪见瞬间如疾风般跳到了她的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
“你给我住嘴。”
此时的唐雪见,声音冷冽而坚定,仿佛寒冬的冰霜,眼神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我是唐门的掌门,是爷爷亲口承认的唐门掌门,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
“你敢打我!你这个贱人!”唐芷芸捂着脸,恼羞成怒地站起身来,正想反抗之际,唐雪见又是一道巴掌甩了过去,这次的力道更足,直接将她打飞到了三四米外,重重地摔在地上。
唐雪见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唐芷芸的身边,俯身冷冷地看着她,淡淡道:“以上犯下,该罚,再口出狂言,便是死罪!”
唐芷芸捂着脸,眼中如暴风雨中的海面,惊恐与愤怒交织翻涌。
但她却生生将到嘴边的狠话咽了回去,因为她真切地从唐雪见身上感受到了那股浓郁得几乎实质化的杀气,仿佛只要她再多说一个字,唐雪见就会毫不犹豫地取她性命。
“唐雪见,你竟然还敢回来?”
远处传来一声怒喝,如同炸雷般在众人耳边响起。
唐泰带着自己的心腹手下,匆匆赶到了现场,只是他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酒气,脚步也略显踉跄。
唐雪见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酒气,心中的怒火如同被浇了一桶油,瞬间怒上加怒。
爷爷尸骨未寒,停灵在堂,他竟然如此肆无忌惮地饮酒作乐,实在是对爷爷的大不敬,更是对唐家尊严的践踏。
“唐雪见,你已经不是唐家的人了,现在居然还敢强闯唐家堡,就休怪我不给你留最后一点情面了。”唐泰眼神狠厉如狼,恶狠狠地盯着唐雪见,一把夺过身边护卫手中的长棍。
他双手紧握长棍,带着满腔的愤怒与杀意,毫不留情地朝着唐雪见用力挥舞而来。
“呼呼”的破风之声尖锐刺耳,仿佛要撕裂空气,这足以证明这一棍蕴含的力道有多么惊人。
若是被这一棍击中,断筋裂骨都是轻的,甚至有可能直接丢掉性命。
唐雪见神色镇定,脚步轻盈地挪移,身形如鬼魅般闪动,几次轻松地躲避了唐泰的攻击。
每一次长棍擦身而过,都让周围的空气为之一振。
经过这几次交锋,唐雪见心中终于也是下定了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