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位白发玉颜的紫衣妇人如同幽灵般出现在女娲神庙之中。
她的眼神犀利如鹰,看到眼前的场景后,顿时怒斥道:“紫萱,你怎么可以再见他,还将他送到这里。
“圣姑!”紫萱见到紫衣妇人时,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坚定起来。
为了救治徐长卿,她咬了咬牙,义无反顾地继续将元气输送到邪剑仙的体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无法阻止她。
圣姑看着为了徐长卿不惜损耗自身神力的紫萱,脸上满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神情。她心疼地说道:“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会让你加速衰老吗?”
“可我心爱的人受伤了,我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呢?”紫萱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是对爱情的执着,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
“他已经不是那个人了。”圣姑试图唤醒紫萱,希望她能看清现实。
“不,留芳是他,业平也是他,他跟从前一模一样。”紫萱双眼透露着执着的光芒,三世情劫已经如同枷锁,彻底蒙蔽了她的内心。
此刻的她,无论痴情还是痴念,都只认准了一件事,那就是一定要救他。
“你这又是何苦呢?”圣姑无奈地叹了口气,心知自己无法改变紫萱的心意。
最终,圣姑只能在紫萱治好“徐长卿”的伤势之后,强行将她带离了女娲神庙。
紫萱一步三回头,眼神中满是不舍与眷恋。
而在两人离开后不久,邪剑仙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遗憾,看着紫萱离去的方向,仿佛在惋惜那即将到手的美好。
“可惜圣姑来得太快,不然我还可以多享受几刻暖玉温香的滋味。”邪剑仙轻嗅着残留在空气中的两股美人花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随后,他化作一道紫气,如同鬼魅般离开了女娲神庙,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
在渝州城繁华的市井之中,永安当那古朴的招牌在晨光中微微晃动。
景天从床上一觉醒来,只觉得心中莫名地有些空落落的,仿佛自己遗失了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这种失落感如影随形,从他见到唐雪见的那一刻起,就悄然在心底生根发芽。
“唐雪见可是堂堂唐家大小姐,现在更是唐门之主,我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永安当小伙计,怎么可能配得上她呢?”景天嘴角泛起一丝自嘲的笑意,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起身下床,慢悠悠地朝着永安当正堂走去。
还没迈进正堂的门,景天就听到赵文昌那尖锐的叫声在堂中回荡。
“天呐,这可是我的镇店之宝啊!你赶快把广袖流仙裙给我脱下来。”赵文昌的声音中满是焦急与愤怒,仿佛有人抢走了他最心爱的宝贝。
紧接着,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传了出来,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却又带着一丝倔强。
“不行,这是我哥哥给我的。”
“哥哥,谁是你哥哥,谁是你哥哥?”赵文昌大声讥笑道,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