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消耗了太多的能力,百里瑾沐觉得自己已经透支了,可地牢里的寒冷席卷着她,使得她不得不清醒着。
手上被反烤着枷锁,她也没有办法拥抱自己的双膝温暖自己,只能蜷缩在角落。
此时的无助,使百里瑾沐生起了恐惧的情绪。可怕的记忆涌入脑海,她拼命的咬着自己的下唇,想减缓心里的伤痛,那种伤痛,换做谁都会觉得恶心。
“哥,你来了。”
此时,空荡荡的地牢里回响着北的声音,那是一种听起来很愉快的情绪。
“嗯,过来看看你。”
陌生的声音响起,冰冷的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温柔。
“哥,有人欺负我呢,你帮我还回去吗?”
北的语气显得非常 委屈,像个被欺负了的孩子,在和自己的家长倾诉自己的委屈。
但是正常人都能听出,他语气中的愉快,不曾减少一分。
“说说看?”
男人不急不慢的出声,他对这件事不是很感兴趣,但他依旧纵容着北的取闹。
“就是她,可无聊了。一点意思也没有,几次挣脱我的控制,不但不听我的话,还阻止了baekhyun杀纪锦若。”北毫耸耸肩膀,语气除了一丝不解还有些愉快,“难道看着他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杀了自己喜欢的人,不是很有趣吗?”
“嗯。”男人沉着着应声,“那你说的这个无聊的人是谁。”
“一个治愈系巫女,百里瑾沐。”北让了让位置,让男人看见身后地牢里角落里的人。
“我大概知道。”
男人这么说着,打开了门。
百里瑾沐微微扭头看过去,只能借着微弱的光看清他的轮廓。
直到他靠近了些,百里瑾沐才看清楚他的面容。她有些畏惧的缩了缩脚,她想,她见过这个男人,这个十分强大的男人——张艺兴。
张艺兴看着百里瑾沐下意识的动作,觉得有些好笑,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用手放在了百里瑾沐的发丝上。
随后轻声道:“让我来看看你恐惧什么。”
索取一个人恐惧的事物,然后用此来压制和对付她,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
恐惧所带来的,是深感绝望。
百里瑾沐没有挣扎,她明白,此时的动作没有任何意义,在张艺兴手下挣扎,简直就像个自我娱乐的小丑一般可笑。
张艺兴收回手笑了笑,用光球包裹起了百里瑾沐,对北用轻快的语气说到:“走吧,我们去找云之君。”
光球让百里瑾沐孱弱的身子失去了重心,听到云之君这个名字,她心里狂跳了一下。
不,不行。
张艺兴随手将百里瑾沐往地上一扔,没有一点怜香惜玉。
他蹲在百里瑾沐眼前,笑道:“你说,让你在云之君眼前重新经历一次心中的恐惧,是不是特别有趣?”
听到这里,百里瑾沐无力的往前爬了一下,颤抖的手握住张艺兴的衣角,她哽咽着嗓音:“不要……我求你。”
求你不要让他知道……
张艺兴笑着起身,往后退了一步扬了扬衣袖,仿佛没有听见百里瑾沐的哀求一般,只是看着竹屋紧闭的门,在期待着精彩的一幕。
北看到这里,无奈的叹气:“哥,让我来吧。”
张艺兴没有说话,表示了默许。
北微微挥一挥衣袖,碧绿的草地上生起一片片的黑雾,它们萦绕着使小草开始干枯。
那是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魔,肮脏,恶臭。他们嘶吼着,如同见到美食一般向毫无还手之力的百里瑾沐爬去,撕扯她的衣服。
百里瑾沐清澈的眼眸里反映着丑恶的鬼脸,眼泪从眼角滑落,落在地上。
可怕的记忆再次侵占的她的大脑,那时,在她绝望之迹,喊着云之君的名字,撕心裂肺。
“云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