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他所追查的凶手可能会继续逍遥法外,再也没有希望了——直到刚刚Dio的动作让他发现了一个线索。
那是一个只有他跟空条父女才会察觉到的动作,硬要说的话,更像是肢体暗号更多一些。
难道这只是巧合吗?还是他对过往仍旧抱有一丝期待,才会觉得Dio可能会知道些内情——承太郎和徐伦或许还活着也说不定。
倘若Dio跟这件事情有关,那么他将会是知道当年的真相的最后一个证人了吧。
Dio此刻却没了先前的惊恐和躲藏,微微眯起眼睛,面上的表情淡淡的,他的瞳孔中映照出的是乔纳森空洞无物的眼神。
Dio猜想这个人已经失控了,无法控制般地自言自语着。
空条承太郎和空条徐伦的照片在Dio面前的停留都不过数秒罢了,Dio甚至没有看清楚照片中人的长相,但是面前看上去急切不已的乔纳森老师似乎急于从Dio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证词,根本没打算给他太多思考回忆的时间。
书桌上散落着四张照片。
乔纳森死死盯着面色平淡地看着自己的少年,突然间被Dio的表现给稍稍震慑到了一下,按理说一般的孩子应该会对乔纳森此刻的举动而感到害怕惊慌,但是Dio不同,他一言不发,只是淡淡地看着乔纳森那接近疯狂的举动,Dio的这份成熟冷静让他感到意外。
或许这样的自己在Dio看来很奇怪吧,对方甚至不能理解他说的话,况且医生不是说Dio因为惊吓过度暂时丧失了语言理解能力——当然,或许不是丧失了语言理解能力,可能有更复杂的原因,但是差不多是那个意思。
“所有的证人都没了,如果Dio也不肯开口...”乔纳森逐渐平静下来的话语尾音多了声哽咽。
他抑制不住的痛苦似乎感染了坐在他面前的少年,一瞬间的恍惚中,乔纳森仿佛看到了一个孩子眼中不会有的神情——悲悯。
Dio把手放在他的头上,柔软的手心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指尖滑过,仿佛在安慰他。
好温暖,好温柔,好像置身于梦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