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前辈可知道原因?”
“应该是我其中的一道残魂消失了,每一道残魂消失,其它同根残魂都会有一段时间实力减弱”
“此事甚大,我必须尽快将此事告知我家殿主,不知前辈还有何吩咐?”
仲道一摇摇头,随即闭上双眼,九长老抱拳告辞:“事不宜迟,那晚辈就先告辞了”,说罢带着沐子嫣几人离去。
外面,天已经蒙蒙亮,几人照着原路返回,一路上看到的还是那些破败的房屋,破败的街道,杂草丛生。
整个九阴村都是一片萧条,没有一点人气。
返回的路上,沐子嫣没有再听到那些阴森恐怖的声音,大概是傀儡败走后,这里少了魔气的控制吧,所以那些东西都消失了。
可惜九阴村却再难现往日繁华。
回来的一路上沐子嫣都在想一件事,她之前看到的那个修魔人是从哪里来的?
如果按照仲道一所说的,那么她看到的那个修魔人和打伤仲道一的修魔人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因为时间上来算对不上。
难道有另一个她不知道的阵眼也遭到了破坏?
下午未时,一行人回到了星耀城。
一落地,九长老和北宫诗雨便直奔主殿,沐子嫣和其他三人则在外面候着,许卓阳三人有些忧心忡忡的模样,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沐子嫣也没有说话,她是第一次来三星殿正殿,许是她刚来三星殿吧,对外门内门没什么概念,所以心里并没有什么兴奋的感觉。
山上没有山下城市里那样繁华,多了几分古朴,也多了几分仙气飘飘。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眼看太阳都快下山了,主殿里面才传来一些动静,没多久,出来一个弟子把几人带进主殿。
主殿古朴却不失宏伟,两边都是巨大的圆柱支撑着房梁,圆柱下方是一排桌椅,正前方是一张檀木大椅,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此人身着黑色玄衣,燕颔虎须,英姿勃发,给人一种威风禀禀的感觉,他便是三星殿殿主北宫志。
北宫志前方站着北宫诗雨,北宫诗雨垂着头,努力的憋着即将落下来的泪水,而九长老则站在北宫诗雨旁边,想说什么却被北宫志挥手止住。
直到沐子嫣几人进来,北宫诗雨让道站在一旁,九长老才循着自己的位置坐下。
沐子嫣一进来便见殿内的气氛不对,聪明的落后了半步,跟着许卓阳几人向殿主见礼。
北宫志扫视了几人一眼,最后落在梁瀚平身上,道:“梁瀚平,伤势如何?”
梁瀚平受宠若惊,连忙抱拳回应道:“多谢殿主关心,弟子已无大碍”。
“被魔气击中不容易恢复,还是注意点好,等下去‘灵宝阁’取一颗护体丹服下”
“是,多谢殿主”,梁瀚平的声音有着明显的激动,许卓阳和孙嘉志见此都有点羡慕了。
北宫志看着几人道:“此行所见一事不得有半点泄露,否者门规处置”。
“是”,沐子嫣几人连忙抱拳应是。
北宫志指着沐子嫣道:“你留下”,然后又对北宫诗雨道:“你去紫木崖面壁思过,以后不得再擅自做主”,最后才挥挥手让其他几人退下。
九长老没有走,九阴村一事甚大,他还要等着其他几个长老来了之后商量对策。
偌大的主殿只剩下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安静得落针可闻,沐子嫣一直低着头,心里想着殿主单独把她留下是要做什么?
两分钟后…
上方才传来北宫志不阴不晴的询问:“你真是夜子默?”
沐子嫣闻言一惊,抬头直视北宫志,北宫志眼神深邃,她猜不透他此话何意?
难道他发现她是假的夜子默了?
要不要坦白?
她没有做过对三星殿不利的事,而且九阴村一行,她也是出了力的,就算她假扮夜子默,他们顶多把她赶出山门,还不至于杀了她。
正当沐子嫣思索着要不要坦白的时候,突然头顶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她肩头一矮,随即调取全身力量抵抗着。
“殿主…”威压的源头便是北宫志,九长老见此刚出声便被北宫志一个眼神止住。
威压逐渐递增,沐子嫣不堪压力半跪在地,咬着牙死死地支撑着,这是她第一次尝到被碾压的滋味,她怒了。
妈的,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就算老娘假扮三星殿弟子在前,你要杀要剐痛快点,玩什么猫戏老鼠的游戏?
就在沐子嫣承受不住准备暴露聚灵珠全力一拼的时候,压力突然消失不见,只听北宫志幽幽的道:“小小年纪,毅力倒是不错”。
卧槽,这是试探我呢,老娘都快被压死了好么。
沐子嫣呼呼的喘了两口粗气,站起来正要说什么,却见北宫志严厉的问:“你是谁?为什么假扮夜子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