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涵“没问题。”
打了一个响指,梦涵爽快的点头答应了,她就喜欢与爽快的人打交道。
看着面前已经达成共识的两人,追命一脸黑线,他们在做决定之前,有没有问过他的意见?!
夜色渐浓,月明星稀。
忘忧阁。
宽敞的房间内,摆放着一张女子的绣床,床的左侧是一张矮几,右边是一架古琴,除去这些,房间里再没有别的摆设。
今晚的月光很亮,即使隔着纱帘也依然能够看清屋内情况。
宽大的绣床上,侧躺着一个女子,眼眸微闭,看起来已经睡熟。
许是天气太热,房间两侧的木窗都打开着,晚风能轻易地吹进来,同样轻易进入室内的,还有一道清瘦的身影。
梦涵微微睁开一只眼睛,借着从窗口照进来的月光,偷偷观察那黑影。
虽然穿着一身黑衣,面上也带了面罩,但他发上的绿宝石发带,还是让她认出了他。
嘴角轻轻抽了抽,梦涵强忍着胸中的笑意,在心里暗暗低骂道,这人真是,来夜袭她也不知道把发带换一下吗?
这时,躲在连接里外两间圆形木门边的追命,也看见了那个从窗口进入屋里的黑色身影。
抬头看了一眼,躺在屋顶横梁上的无情,追命暗暗收敛了气息,等待最佳的时机,将他一举拿下。
侧身躺在房梁上的无情,深邃的眼眸紧盯着,下面那个缓缓朝着绣床走去的黑衣人。
危险逐渐逼近,躺在床上的人儿,却丝毫没有察觉,依旧安静的睡着。
看着沉睡中的自家妹子,李肆眼睛里扬起了一抹森冷的笑意,早就告诉你了,不要妄想跟我作对,可你偏不听,那就别怪我狠心!
拔出放在腰间的匕首,李肆猛的掀开纱幔钻了进去,抬手就要刺下去。
虽是闭着眼睛,但梦涵仍然能够感受到,他挥动手臂时带起的劲风,哦噢,这就忍不住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见那黑衣人手上忽然闪过一道白光,无情呼吸一凛,正打算动身下去帮忙,却听她对他这么说道。
李梦涵“你以为杀了我,就没人知道你做过的事了吗?”
清冷的女声没有一点睡后初醒的迷糊,梦涵缓缓坐起身,如猫一般凌厉的大眼,冷冷地直视着他。
握刀的手倏地顿住,凤眸圆睁,李肆惊讶又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忽然转醒的人儿,她,她不是睡着了吗?怎么会……?!
一手撑着床头,梦涵缓缓坐直身子,低声嗤笑道。
李梦涵“你真以为白逸飞会对我下药?”那你也太蠢了!
白逸飞是她爹的人,虽然平日里都待在李肆身边,表面上是他的人,但实际上效忠的人一直都是她爹,他自然不会真的给她下药。
李肆“你!”
该死,他既然中了她的计!
低咒一声,李肆转身就要从窗口逃走,梦涵又怎么可能让他逃了,一脚踩在床沿上,朝着他的方向直扑过去。
梦涵从后面嘞住了他的脖子,李肆吃痛,身形一滞,他没有想到平日里看上去娇娇弱弱的他的妹妹,竟会有如此身手,果然是不能小看女子吗?
眼神一暗,手中匕首忽然调转了方向,李肆反手握着刀柄,朝着身后梦涵腹部猛的刺去。
无情(成崖余)“小心!”
见她有危险无情忙翻身跳下横梁,在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里,那道朝她刺来的白光也被他用手挡了下来。
殷红的血沿着指缝缓缓滑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儿,在这安静的夜里,多少显得有些恐怖。
被他揽在怀中的梦涵,一双明眸睁的大大的,惊讶又不解的看着无情。
只见他嘴唇轻泯,眼神清冽,面色平静丝毫不见痛苦之色,就好像那一滴滴流淌在地上的血,不是他的一样。
他的突然出现让李肆为之一惊,握刀的手也是一松,无情趁他愣神之际运气于掌心,反手一拧,匕首便脱离了他的手。
追命见状也现身走了出来,眼见又来了一个人,李肆彻底慌了,顾不得别的转身就要跳窗逃跑,脚还没跨出,就见一个,同样穿着白衣的男子站在窗旁,白逸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