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棠
秦晚棠江宗主??!这么巧!
静默之时,耳畔忽然传来秦晚棠清脆的呼喊声,江澄猛地转身,不知为何下意识欲用身体遮住身后的小摊。
江澄字晚吟秦姑娘。
秦晚棠江宗主,好巧啊!看什么呢?!
说着她欲伸头看向他身后,却被江澄忽然的话题转移。
江澄字晚吟没事,随便看看而已,秦姑娘那么喜欢吃蜜饯吗?买这么多。
言至此,秦晚棠忽而忍不住皱了皱眉。
秦晚棠这不是我吃的,是我给拂衣买的!她嫌药太苦不肯再喝了,我想着买点蜜饯兴许能让她甜些。
听罢,江澄刚刚消失的怒气瞬间又涌上心头,他微冷着脸道,
江澄字晚吟不肯喝药?!简直胡来!
秦晚棠没事,买点蜜饯估计她就喝了。
秦晚棠江宗主慢慢逛,我先走了。
江澄字晚吟秦姑娘,告辞。
看着秦晚棠的身影渐渐远去,江澄视线再次扫过摊子上的树叶情书,拳头微攥,良久,径直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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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弟子在门前跪了多久,拂衣就在台阶上坐了多久。
和煦的阳光柔柔投在她的身上,不经意在她周身形成了淡淡的轻轻摇曳的光晕。蓦地,眼前突然出现一双紫靴,一道身影逆光而站视线紧紧锁在她身上,拂衣恍然抬眼,视线从那张脸上轻轻划过不发一言。

看见她在冰凉的台阶上孤零零坐着时,江澄是想出声呵斥的。但见她面无表情,周身甚至隐隐约约散发出一股悲伤,他忽然就说不出话了。
他不知道她为何难过。
下意识摸了摸衣袖里的栗子糕,江澄犹豫的顿了顿,这是他刚刚在街上买来的,一种极甜极甜的糕点,定是能冲散药汁带来的苦涩。
拂衣江宗主,麻烦让让,挡住我晒太阳了。
见江澄像柱子一样杵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拂衣心里霎时觉得这人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太呆了。
江澄字晚吟呵。
话落,江澄刚刚的犹豫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他刚刚兴许是脑抽了才会觉得她伤心,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人就是个没心没肺的!
余光扫了一眼她空荡荡的腰间,一股怒意猛地冲上心头,江澄倏地咬紧牙关,紧紧攥拳,眉毛怒气冲冲的上挑,额间青筋甚至隐隐凸显。
衣袖里的栗子糕被他狠狠揉搓又揉搓直到完全粉碎,江澄脑子一顿,倏然一把将其精准又迅速的扔进拂衣怀里,而后不顾她惊诧稍带怒意的脸色,重哼一声拂袖转身便走。
这个不识好歹的拂衣!他真是脑子抽了才会想起送她炼化过的清心铃!那么好的灵器也不知被那个蠢人扔到了那个犄角旮旯!真是白白浪费他的心血!
又蠢又弱又无知又鲁莽!!
脾气还大!说一句能反怼十句!说不得骂不得吼不得!暴躁程度简直比金凌有过之而无不及!!
思及此,江澄倏地一把拽下自己腰间的清心铃,充满怒意的眸色愈发暗沉。手中灵力微微凝聚,不过一刹间,他忽地又收回灵力将清心铃重新佩戴好。
罢了!扔了就扔了!既然她不要,他也没兴趣再找回了。
左不过一件灵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