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任薄慌忙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小点声!我可是偷偷摸摸进来的!江兄不让人来看望你,也不让送饭弟子与你说话,我见你实在太过凄惨,于心不忍,所以决定进来给你送个好吃的。”
“偷偷摸摸居然会有钥匙,看来你的本领挺大。”拂衣轻撇了撇嘴角,脑袋一转便不想再同他说话。
“嘿嘿,是那些弟子太笨了。”
“对了,什么时候祈愿节啊?”拂衣对祈愿节兴趣还是挺大的,可惜如今被关在地牢里不见天日,估计是要错过了。
太可惜了。
“就是今天,今天云梦可热闹了,我混进来也简单点。”说着说着他居然还得意洋洋的昂了昂脖子。
毫不吝啬的又给了他一个白眼,拂衣心中失落感愈发强烈,“行了,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着。”
“行,那你一个人待着。”
目送任薄走出牢房,拂衣才耷拉着眉头伏在自己双膝上,双手轻轻环住双腿,眼神涣散不见神采。
【拂衣姐姐,刚刚为什么不让他将清心铃转交?】
拂衣眸色微动,涣散的眼神渐渐凝聚,旋即脑袋一歪望着铁窗外的光亮,“清心铃那么重要的东西,怎能随意让他人转交?”
【那你就这样静静地等着江晚吟来吗?万一他不来呢?不想见你呢?】
“……”拂衣不自在地眨了眨眸子,心中却是越发坚定了念头,她这个人很倔的,“那就再等等!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江宗主总要来审问我一次。”
她坚信,她会等到的。
她还欠他一句对不起,虽然弥补不了什么,但她还是要说的。
……
……
可惜事实证明,现实永远与理想相反,她等不到一个对她失望至极之人。
江元拿着一袋银两来给她松绑的时候,拂衣还是不死心地伸头向后张望,她希望江宗主只是走的慢了些,他只是在磨磨蹭蹭。
可是,都好久了,还是只有江元一人。
“江宗主不审问我吗?!他不折磨我以泄心头之愤吗?!就这样把我放了吗?”一连三个反问脱口而出,拂衣弯着唇角瞪大双眼看着江元,希望能从他的脸上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不来吗?”
“宗主不想见你。”
冷淡至极的声音倏地让拂衣所有的期待溃散,手指紧紧捏着袖口,她瞬间被忽如其来的伤感淹没。
手中被强硬塞过一袋银两,拂衣看着手中之物,楞楞的任江元在她耳畔警告,“拂衣姑娘,麻烦你以后离宗主远一点!宗主因为你差点死了!他却还是选择放了你!这份情意.....我觉得你配不上。你给宗主带来了太多痛苦,拂衣姑娘,你走吧。你走了,宗主才能放下。”
拂衣恍然抬眼,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可是....我还没向他道歉.....”
闻言,江元一愣,旋即沉下脸色一字一句回道:“以后不要出现在宗主面前.......是你最好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