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的大半年里,她每天都会想,她怎么这么乌鸦嘴呢?若是知道自己说话灵验,她定会每天一遍,她要和江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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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衣毫不讲理的说一句,江澄就是欠她的,她得找他讨要些回报,最好是将他的家底掏空,让他给她做一辈子的跟班。
他就是欠她的。
几个时辰前她还以为她马上就要去往下个世界,未料变故竟来的如此猝不及防。
她和黄三做的事被发现了。
只能说大哥不愧是大哥,正经事上决不含糊,她倒也没听出红一有多生气,不过轻飘飘一句千刀万剐着实让她些许喘不过气来。
说的好听一点是不会死,说的不好听就是生不如死。
黄三也不知怎么样了,不知是不是被它哥关起来培训了。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红一居然半点反应时间都不给她,话脱出口的那一瞬就开始惩罚。
怎么说那种感觉呢.....
太复杂了,说不出。
大概就是像她这样求生欲极强的人居然不止一次产生干脆死了的想法。
一刀一刀割开皮肤,半分钟后又自动愈合,期间渗出的血液会渐渐晕染衣衫,伤口愈合后弥留的疼痛感又久久不消,想睡觉吧,脑子又被迫时刻保持高度清醒。
拂衣此时突然有些好奇了,一千刀,可以把她的身体从头到尾割多少遍。
更有一句古话说得好,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突然钻出来一个黑衣人欣赏她的狼狈模样,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还不嫌弃她身上的血将她不知转移到哪个地牢的笼子里了。
她还真是荣幸啊。
不过有一点残忍的是,没看到她已经生不如死了吗?居然还封了她那只有一丢丢的灵力,换句话说,就算她现在活蹦乱跳的也打不过他,何必多此一举呢。
她真是搞不懂这个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人。
不过她现在也没有精力搞懂他了,疼,全身疼,红一莫不是用钝刀割的?早知道应该和它说用锋利一点的刀。
身上的白衣早已被血染的看不出原先的样子,不过她自认为这个红衣还是挺好看的,就是有点费血。
她得把这件衣服好好保存下来,然后去莲花坞狠狠甩到江澄面前,告诉他他就是欠她的。
反正她素来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
死气沉沉的躺在笼子里,拂衣心知自己面子都没了,这种狼狈模样被敌人看了去,实在是有损她的形象。
她能想到的唯一一种挽回形象的方法就是忍着不哭了!
真别说,她还真没在那人面前掉一滴泪,连她自己都忍不住佩服自己的毅力。
死要面子活受罪,哈哈。
脑子里都胡思乱想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身体受了几刀,她估摸着还要很长时间,毕竟一千刀呢,不急不急,慢慢来。
说夸张一点这地牢真可谓是密不透风,除了噼里啪啦燃烧的蜡烛,她居然一丝光亮都看不见,不过此时距昨夜已经过了那么多时辰,天肯定亮了。
一想到江澄现在说不定在用着美味的早膳,欣赏美丽的风景,她突然就好气哦。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不能想他,一想他就气,一气就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