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函熟悉完,便被带到了承乾殿,明函看着那个身着金丝黄袍,头戴金龙皇冠的挺立背影,苦瑟一笑,之后俯了俯身子轻声道。
明函“明函拜见陛下。”
那人闻声,转过身来,面色肃然而狠厉,看向明函的目光就如似那在阳光映照下的冰冷寒刃般,隐隐透着杀伐气,但见他人唇角微勾,冷涩道:“你竟敢逃!听说你还勾搭上了别的男人?!”
那声音如冷刃般打在明函的纤弱的身子,让她的身子不自觉的颤了颤。明函抬起头,看着那个男人,凄冷一笑,似是再没什么可怕的一般,对这个人间的九五之尊喊道。
明函“对!我就是逃了,我还爱上了别的男人,怎么样!?”
明函的眼睛里擒着泪花,模糊着,让她看不清这个男人的身影,可她却看清他的心,呵,他哪有什么心,他就是个没有心的人……他就算有,里面装着的也不过只有权利而已,没有她的半点位置,她也当真可笑,竟把心完完全全的交给了这个男人……
“啪”!但闻一声巨响,惊的屋外的侍人们身心战栗,而这一响,也让明函那半边美丽俊俏的脸蛋红肿了起来,一潺殷红的液体从明函的嘴角流出,明函晃了晃身子,跌在地上,她抬手擦去,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但见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呼吸有些粗重,如似深渊的瞳孔骤缩,面目狠厉的看着她。
“贱/人!说,那个男人是谁?!”男人提起明函吼道,一点点湿润打在明函的脸上,明函望着他的脸,冷然一笑,原本明亮的瞳孔早已暗淡无光,替代的还有席卷明函全身的疯狂。
“我不告诉你,你永远都不要知道他是谁。”
明函望着这个男人,心中凄凉,她何曾爱过任何一个人,她早已发誓,不再爱上世间任何一个人。爱这个东西,哼,无用之物。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死!”这个人终于是露出了他真实的一面,一个从地狱里发出来的恶魔,再不是他在外人面前那副肃穆仁善的模样。
“不,你不敢,我现在是庆朝的和亲公主,你怎么敢杀我,这世间再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了……”那疯狂席卷了明函眸底的最后一点点明亮,她现在便犹如一个疯子一般……
男人嫌恶的将明函扔在地上,弃若敝屣,连看都不值得,他转过身,冷声吩咐道。
“来人,”
听闻声音,门口把守的两个侍人赶紧走进来,但闻男人又道。
“公主近日染病,在和亲之前便好好在宫里养病吧。”
侍人俯礼应下,之后便赶紧架起地上的明函回宫。
待明函回了宫,便有御医前来为明函疗伤,明函看着镜子里红肿的半边脸,凄冷一笑,而那御医也弄好了膏药贴在明函的脸上,这御医还不是个势利眼,没见明函落魄便敷衍什么,也是医者仁心吧。
“这红肿之地需要小心处理,不然很难消下去,毕竟半月后,殿下便要去和亲。还有,这药贴一日便要换上三次,殿下可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