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雪下的极大,染白了整个九溪山,那除却她出生时,断了月没开花的红梅也招惹了这皑皑白雪,鹅毛大的雪花打在他们的身上,倒为这盛红点缀了几分。
明函手里捧着一碗热茶站在屋门外,看着这九溪山的盛景,自她历劫归来以后,只因这历劫时未保的一口冰心,便被爹娘关在了这九溪山好好修身养性,明函对此也不意外,也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
只是……旷古悠远间,明函想起了那个人。兄长与她说了,这玉哥哥就在几日前被那天帝定下了婚约,乃是水神与风神的长女,心中也是明了他为何历劫时未去看过自己,玉哥哥这个人向来深沉,什么事皆是憋在自己肚子里不愿说出来,而不去见自己的原因便是因为有了婚约。
可他越是不去见她,就越是证明,他是喜欢自己的,这一点让明函很是欢喜,只因她也喜欢玉哥哥,好似从很小的时候便喜欢……
明函走到院子里的石桌边,将茶碗放下,从怀里掏出那个她绣的双龙戏珠香囊,这是她跟兄长软磨硬泡,才磨着他从凡间取来的,这本就是要送给玉哥哥的,如此说来也是物归原主,也可表达她的心意……
想着,明函的嘴角不觉弯起了一抹笑来,看着这半空飘转的冰雪花也觉温暖了几分。
日照当空,温和的阳光洒在这千年素白的雪山之上,一个穿着与这雪山相得益彰的素白色长裙的俏丽女子正趴在一位举止间尽有贵气的男子腿上。
但闻那女子抬头看着正在悠然抿茶的男子,眉眼弯弯,倒大有一副讨好模样。
明函“兄长~你就帮我送嘛。”
但见那抿茶的男子一阵轻咳,低头看着趴在腿上的女子,面容严肃的拒绝道。
慑归“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让我一个大男人去给你送这东西。”
说着,他便拿起放在桌案上的香囊,面容嫌弃的看了看。
慑归 “你这绣的什么,看看这针脚……”
说着,这慑归脸上的嫌弃更甚,明函看着这模样,本是雪白的脸蛋立时变得通红,夺过这香囊,护在怀里道。
明函“你懂什么,玉哥哥在人间是都说我绣花绣的好,虽说这个难绣了些,绣的不怎么样,但也没那么不堪入目吧!”
慑归看着明函羞愤难当的模样,嘴角不觉弯起一抹笑。
慑归 “怎么就堪得入目了?”
明函低头看着手中的香囊,的确是越看越难看………可怎么说也不能失了面子。抬头看着慑归,抿了抿嘴道。
明函“的确不怎么样,玉哥哥值得更好的。”
慑归嬉笑着看着明函,一把夺过那香囊,慑归“既然你玉哥哥值得更好的,这香囊也不能就这么丢了,毕竟是小妹辛苦绣制的,做为你的兄长,我便勉为其难的收下吧。”
看着慑归的模样,明函眯着细长的眼睛看着他,嘿嘿一笑,似是知晓了他的用意,他不就是看我给玉哥哥做,而不给他做,吃醋了呗,真是的,还不好意思说出来,得拐这么大一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