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笼罩的山顶上,点点的雪花轻轻落下,慢慢的铺就着这方雪白的仙山,一时,清雅的风卷着雪花落在张细嫩雪白的手掌上,但闻一声爽朗的笑。
明函小心翼翼的将雪花手中的雪花放在一个青色的玉葫芦里,欢快的走到一方亭子里,看着一白衣温润男子道。
明函“玉哥哥,你看这个。”
明函抬手将玉葫芦放在润玉眼前,而在润玉对面的慑归也不禁被明函吸引,轻嘬了一口茶便细细的看着。但见一术青蓝色的灵力缓缓围绕在这玉葫芦周身,慢慢的,一到白色的光芒从哪小葫芦口冲出,慢慢变大,之后,明函示意润玉伸出手来,但见这光术逐渐现了形,化作一镶嵌着雪花形状的玉白霜镯子缓缓的落在润玉手中。
在旁边看着的慑归不觉酸了酸,似有些阴阳怪气道。
慑归“呦,这么快就送礼物了,真是的,没注意到你兄长还在这儿吗?不知羞。”
润玉闻言,略带歉意的看了一眼慑归,之后便幻化出一块泛着彩色的月牙型鳞片,此物一出,慑归和明函皆是要惊掉了下巴,这若说慑归不知倒也正常,可明函知道啊,因为她自身便又一块,小时候,慑归还摸了摸,可换来的确实还没换乳牙的小明函的一顿毒打,那打得程度,慑归现在还记得,现在后背还发疼。
明函“玉哥哥,这可是逆鳞啊,你,你……”
惊的明函不觉有些口齿不清,这人人皆知,龙之逆鳞,不可触也,可玉哥哥是单个的给拿出来了……
润玉“没事的,这逆鳞自小便跟随着我,今日,我便将它送给函儿了,以后也可护得函儿一时。”
明函看着润玉这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难受的紧,那泪珠也似不要钱的一般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明函收起玉葫芦,双手接过这逆鳞,细细的看了看,珍之重之的将他和自己的一魂绑在一起,而这逆鳞乃是连着润玉心口的东西,润玉如何不知晓明函做了什么,可方要阻住,明函便早已施法完毕。
目睹这一切的润玉惊讶的看着明函,那清俊的面庞上染了极重的怒气,生气道。
润玉“明函!你做什么呢?”
这是润玉第一次叫明函的名字,他也真的是气急了,这施法将外物绑在自己的魂魄上,极有可能出现排异反应,稍有不慎,那可是要付出远远不可预想的代价的,甚至是……命。
看着润玉这般生气,在旁的慑归有些不明,大惑不解的看着润玉问道。
慑归“玉兄,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火。”
正在气恼的润玉方要答话,便被明函打断了,但见明函风轻云淡的一笑道。
明函“没什么啊。”
慑归挠了挠头,自知若不是什么大事,他这位向来温润气好的玉兄不会轻易生气,何况一下子便发这么大的火。
慑归“函儿,你莫要遮掩,你做甚了?能让玉兄生气。”
看着抓着事情不放的慑归,明函不觉摇了摇头 ,心中也是急切,一时竟找不到什么好理由。
润玉“慑归兄,这明函竟将那逆鳞绑在了自己的魂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