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韫昏昏沉沉地睡在床上,中途也说过几回梦话一直喊着自己的娘亲。
待到她清醒过来;就发现太医宫女都围着她给她擦拭身体。她正要挣扎起身。李俶一把按住她道:灵儿!别动!你身子还没好!
一句“灵儿!”让灵韫一愣。定定地看李俶。李俶温柔地朝她一笑道:你怎么了?怎么这般看着朕!
灵韫想说话,却觉得喉咙有烧灼之感。李俶道:你昏迷两天。还是先别说话!
灵韫深吸一口气,觉得胸口有些闷。李俶忙着给她一杯温水。灵韫服下才稍稍好些。
此时;站在后面的李括用那双如同葡萄一般的大眼珠看着灵韫。灵韫伸手示意他上前。李括看了看李俶。李俶示意。李括上前一把抱住她道:薛母妃!你好些了吗。
灵韫微笑点头,李俶转身对李括道:你薛母妃身子不好!你就先回去!
李括拱手道:是!儿臣告退!
李括出了门,升平也在门外拉着李括笑着道:“太子哥哥!薛母妃如何啊?
李括道:看着是没什么大事了!
说话间,二人走到了上林苑的一个凉亭坐下。
升平奶声奶气的问:太子哥哥!此次你平安无恙!全靠薛母妃!
李括点头略微老成的说:是啊!你知道妈?她和咱们的母妃长得非常像。我初次见她就差点儿认错了!
升平一双如同繁星一边的眼睛泛着点点的光激动地问:真......真的吗?她之前还救过我呢!你这么说真是太好了!
李括确认的点下头。随即;一阵风吹过。李括道:好冷啊!咱们快回去吧!
升平点头,便和李括一路回到各自的居所。
大约几日后;
灵韫的身子虽不见大好。却也没有大碍。时光流逝;上林苑已经是天降小雪。与此同时;各个王爷都已经奉旨而来!
灵韫一袭白衣,外披一件狐皮的昭君套。坐在殿外的凉亭。虚弱的看着那飘落的雪花。忽然听得有踩雪的脚步声。灵韫回头一看,原来是张德玉。
便起身道:阿翁前来!不知道陛下可有事情吩咐?
张德玉笑着道:婕妤!陛下赐了千年人参!说是给婕妤补补身子!诸位王爷都已经入京!陛下已在天尊宫供奉洛河仙石!
灵韫见那红色的锦盒微笑道:谢过陛下!妾一定好好调养身体!阿翁!有劳了!说话间,清欢把银钱塞到他的手中。
张德玉收了荷包,拱手道:奴才告退!
待到张德玉走了没多久,文君便也来了。文君上前向她行礼。灵韫忙着想扶起她。奈何伤愈复出。身子软弱无力;故而道:清欢扶起美人!
随即又说:姐姐!你莫要如此!虽然如今我地位高于你可是你我姐妹又何分彼此啊!
文君道:即是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随即便叫清宁前来。
但见清宁带着一个食盒,灵韫道:姐姐,这是何物?
文君道:我听说,妹妹为了救太子而受伤!我问过太医。为你炖了一盅燕窝炖乳鸽!对肺部是极好的!
灵韫感激道:谢谢姐姐!我受伤几日。姐姐不来。我以为姐姐生我的气了。
灵韫摇着头道;妹妹!你多心了!我是怕频繁的来。不利于你静养!对了;妹妹快尝尝!
说话亲自到了一碗,又喝了一口道:温度正好!
灵韫接过那白瓷碗,吃了几口。便吃不下了。随即起身。朝着里屋去。文君见状道:妹妹你一脸疲态。我就先回去了!
灵韫虚弱道:雪天路滑!姐姐小心慢走!
文君走后。灵韫回到屋子坐在贵妃她上。无力的摆手道:清欢!把陛下赏给我的人参拿来!顺便帮我研磨!
清欢道:可是!婕妤你的身子....
灵韫摇头道;没事!随即翻过锦盒。背后一个暗格。暗格后面放着一把金刀、一块玉佩以及一封书信。
灵韫拆开信,那苍劲有力的字体映入眼帘。上面写着,若邪而侵正!可自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