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出了皇宫;一路北上。由于陆路较慢。二人走了船路。话说;李俶那边。见到上阳宫的庆欢殿已经化为废墟。命人忙着找尸体。可是最后侍卫却找到两具被烧焦的尸骨。
其实;尸骨是灵韫事先准备好的死囚尸体。李俶见此。心中剧痛。那样的痛似曾相识。刻骨铭心。寂静的夜里;只剩下他无声的哭泣。但觉的心头剧痛。一口血喷出来。众人惊慌失措。
待到李俶醒来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灵韫已经离开了长安。而去事先安排李俶当晚只顾伤心其他的都已经不在乎了。故而一路上;两个打扮俊秀的男子带着金银细软说是去渤海国经商也没有特别的。
令人加快步伐依旧按照预定的行程走。皇宫之内。李俶虚弱的躺在床上。独孤靖瑶在一旁服侍。喂他的药他是一口也不想吞。此刻的他只是认为上天待他何其薄!留不住他爱的人!
李俶虚弱道:叫!张.....德玉!张德玉上前道:陛下!
李俶想挥手奈何;手上无力。又把手垂下。喘息了几下道:你们.......全都.......出去!朕!有话.....单独要.......话说到此处便大嗑起来。直至咳到满面通红!才停下来。捂着略痛得肺喘息着。
众人见状不敢违背;也都出去了。独孤贵妃依旧在。李俶道;你也....出去吧!他声音很是无力。
独孤贵妃道:可是!
李俶闭上眼睛喘息着道:朕.....的!朕的......话已经.....不管用了吗?
独孤贵妃这才出门,李俶由于刚才太耗精力。而去他肺部是旧患。所以歪着比躺在要舒服些。他喘息了良久。又喝了几口参汤才道:你说!她.....怎么就如此想不开!
张德玉道:陛下!婕妤糊涂!陛下可要保重龙体!
李俶又长长地叹一口气;依旧闭着眼睛气若游丝道:你!放心!朕.....的身体朕清楚!继而大喘着粗气。
张德玉一旁心中酸楚。李俶又问:括儿、升平如何、
张德玉道:婕妤去后!两位殿下很是伤心!
李俶道:她对那两个孩子很好!孩子伤心.......自然!说着咳嗽起来。张德玉不忍道:陛下!您别再说了!老奴......
李俶闭着眼睛摇头,依旧捂着嘴咳嗽,随即又是一滩血。
张德玉不忍再看。含着泪。忙着拿出药丸给他服用。李俶吃了歪在床上。
话说;灵韫和清欢回渤海国的路上;月份越来越大。灵韫只得拿生绢束腹。
几日后;李俶的身子依旧虚弱。却也能处理国政。这天验尸的仵作求见说那两具人的尸体并非女子。
李俶闻言异常的兴奋;暗自庆幸她没死。随即下令追查。而刘太医又把灵韫怀孕的事情和把他收买不要将此事告诉他的事情告诉李俶。李俶更是心急如焚;同时又生气。
然而;他终究晚了一步。灵韫已经到了渤海国。见到薛怀夫妇。
李俶四下寻不到。便想起她的祖籍是幽州人。不禁叫人欲往。而此时;李密奏本不可为一届女流如此张扬
李俶终归是政治家,他固然要考虑大局。
也只好放弃。
灵韫月份渐渐大了。已然是临盆在即。薛母裴满氏,每日为她补身。此时已经是初夏。灵韫看着一片汪洋。心下想的却是白居易的那句: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不禁想起与李俶之间的点滴。心竟然如波涛般难以平复。
灵韫正要回家,忽然腹部一阵疼痛。清欢忙叫人抬轿子把灵韫带回去。灵韫拼了命。给李俶生了一个儿子。灵韫他的模样:想起李俶那迥然有神的眼睛。爱怜地道:儿子!你叫李迥好不好!
那孩子仿佛听懂一般笑的很是开心。薛怀夫妇也很高兴。
灵韫道:这孩子始终是他的!爹!我要再回大唐!把孩子给他!
薛怀道:你要如何做!爹没权利干涉!可是你要记得你若不开心爹娘永远是等你回来!灵韫感动。
一个月后;灵韫一袭青色撒花的罗裳。带着儿子便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