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道:你喝的太极!这样好的汾酒!却被你喝的如同牛嚼牡丹!
灵韫道:先生!请坐!
男子坐下;灵韫问:先生贵姓?
那人道:在下杜甫!字子美!
灵韫一愣;原来是他!不禁道;失敬!敢问: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可是出自先生的手笔?
杜甫谦虚的笑了笑;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灵韫双眸中含着眼泪道;‘先生!你我相遇是缘分!先生;想听我讲个故事吗?’
杜甫喝了一杯酒道;‘我这人;最爱听故事!’
灵韫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双目中带着一丝哀伤感慨道;‘多希望!这是鸩酒啊?’
随即;又撇过去看了杜甫一眼,杜甫面无表情,灵韫悠悠道;‘记得;曾经有一个女儿!天真烂漫!她希望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一天;她听从父亲的话,嫁给个年轻有为的商人,商人的姬妾众多!’
杜甫苦笑着喝酒问;‘你不会就是让我听这般无聊的故事吧?
灵韫又喝了一大口酒;面色有些微微的红道;‘你听我说;那个商人他喜欢她。有一天;他经营不善,女子献出她一切甚至是性命。最终他度过危机。可是有一天;她才发现男子这般对她是为了利用她周转生意。更让女子伤心的是她长得和这家去世的主母一般无二。试问!一个女人如何忍受?’
杜甫听完默默良久;继而又道;‘我听出来了!你就那女子!姑娘是否太执着了?其实姑娘····啊不!应该是夫人,其实夫人大可以和那位公子就这样好好地过下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佛家说放不下!求不得!夫人何不·······’
灵韫闻言;放下酒杯起身道;‘如果!我是那般的寻常之人又何必这般痛苦?先生说放下,可是中间隔得人和事又岂是说的这么容易?’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贯钱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杜甫此刻有些怒了起身,斥责道;‘如今战乱初平;仍有百姓民不聊生!而看你生活富足安逸!却为了儿女私情这般纠结!实非我大唐臣民所为!’
灵韫道;我本就不是!说着转身而去。风微凉吹的她酒气上头,竟然有些想吐。走到一座桥边;竟然俯下身去吐了起来。一个不下心,竟然差点掉下去。就在灵韫一位自己要调入湖中,却被人一把拉住。灵韫醉意甚浓。恍惚间;一张熟悉的面庞。依旧是鲜衣怒马少年郎。灵韫迷离的看着他喃喃道;‘李俶!不要····不要离开。额·····我的·····心口好痛!额······’说话间灵韫昏倒在男子怀中。男子抱着她就离开,众人投去羡慕或者嫉妒的目光。
待到;她清醒。胸口依旧疼痛。周围的布置很简朴却干净带着浓重的药味。四下无人。灵韫掀开被子下床。起身。觉得有些晕眩。只听的林致的声音道:你这样的身体!还喝那么多酒!不要命了!
灵韫面色苍白:身上无力。深吸一口气道:我没想到.....这么厉害!
林致无奈看她;随即又问:你为何自寻短剑?
灵韫听了;先是一愣。随后一笑道:什么?自寻....短剑?我是喝的多了想吐!没想到一个力道没控制好就.......
林致这才放心。此时门外听的李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却也心安下来。至少.....她不是!
灵韫起身;下床。想接杯水。见李俶已经进来。灵韫有些尴尬的看着他。
他脸色苍白;眼睛有血丝。灵韫咬着唇。坐下。很显然;他他很久没有睡好了。
李俶打破沉默道:朕!就是下朝想来看看你!
灵韫点头;随即问:迥儿他.....
李俶微微一笑道:他很好!只是!我却不好!
灵韫猛然抬头愣愣地看着他;他第一次对自己用我这个词。心下是动容的。是啊!自己都心如刀割。但凡他动了情。哪怕一点点又怎么会那么快就无事呢。如今看来当日他对自己也全非一点感情也无。莫非自己错怪了他?
灵韫态度缓和道:陛下!朝中是忙!陛下还是回去好好的休息吧!妾没事!
李俶道:叫我冬郎!她以前....也这样叫我!我发现.....那次失火后!我当时就怕了!
说着一把将她抱起;放她在榻上。握住她的手深情道:灵儿!你.....在给我一次机会!
灵韫点头;随即道:可是!陛下!朝臣会怎么看?
李俶道:你叫我什么?
灵韫害羞道:冬郎!
李俶这才笑着道:你担心的!我都帮你安排了!只是咱们的第一个儿子!我已经下旨让靖瑶做他的生母!
灵韫松开他的怀抱;有些不悦道:你还真是说的出!做得到!我当日那是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