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窗帘被拉扯在地,落地窗上紧紧相依的玻璃被击溃,支离破碎,满室狼藉,角落中一个弱小的灵魂匍匐着,呐喊着,声讨着这个世界突如其来的改变。

注:本图素材来源鹿时深,禁d。
——.GAME.ON.
“滴答——滴答——滴答”
冷清沉寂的空间里,水滴从高空坠落的声音不断回响,一下一下,掉在地上,一声一声,撩拨着人脆弱的心弦。
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在人群中悄无声息的扩散。
这里是哪儿,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该怎么出去。
情绪是随意发散的气氛因子,人天性中怕生的本能被无限放大。
有人在瑟瑟发抖,有人在默默祈祷,有人在意识朦胧的沉睡昏迷,有人在高度绷紧的提防警惕。
所有一切积压在黑暗的空间中,盘旋回荡,悠扬沉吟,像教父在轻轻诉说他对天主的信仰。
空气中传来老者低沉的笑声,像是看够了马戏的贵族,抬手要求停止戏剧。
“欢迎来到神父的盲殿,各位可爱的信徒。”
人们猛地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久寻未果后处于崩溃边缘的神经像是被用力拨动了一下,人群中立刻有人开始害怕的尖叫。
一时之间,一片慌乱。
贵族没有纠结于他可爱美味的小丑们的吵闹,难得好脾气的笑着等这片慌乱过去。
“无聊的时间总是过去的很快,现在,我们终于迎来了第一次向神父大人行祭祀仪式的日子。”
那个声音顿了顿,开口时带了点幸灾乐祸的迫不及待的尾音,显示出他的期待。
而此时,另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银铃般的童声回荡在整个殿堂,久久回响。
“叮咚!亲爱的信徒们,欢迎来到第一个游戏,《最后的晚餐》!”
“神父的晚餐不见了,神父很生气。如果神父没得到满意的晚餐,就会惩罚可怜的信徒。”
“可怜的信徒们啊,快去找神父的晚餐吧!”
如果说,贵族老者的声音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么这第二道高扬兴奋的童声便是提着钝刀的刽子手,将人的神经一点,一点,抽丝,剥茧。大脑被恐惧侵蚀磨碎。
庞大的人群,震耳聩聋的躁动,四处弥漫的害怕,每个人的灵魂深处都在叫嚣着,我要光,给我光,我要逃走,我不要,我不要。
可是,就像人类不在意区区蚊蝇,那道声音就像早早制定下的精准无误的电脑程序,不在意这群杂碎的歇斯底里。像轻轻掸去衣服上的灰尘,盲殿将所有人群吞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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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脸颊被什么东西轻轻拂过,江泗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眼前不再是暗黑无边际的殿堂,赫然变成了茂密阴暗的森林。
外界环境的变化令江泗感到不安,高度紧绷的神经令她下意识的做出提防的姿态。理智告诉她,你该想些东西。大脑飞速旋转,几小时前的记忆回转推算。
盲殿里长达三天的禁闭,所有人都在长时间的试探摸索中明白,这并不是什么普通的绑架,可能如那些不合逻辑狗血的架空小说一般,他们与原本的时空隔离。
可惜的是,江泗不是架空小说中的傻白甜小炮灰。相反,她有着超乎常人的逻辑思维和敏锐的神经。
她深刻的明白,既来之,则安之。活着,才是生存本则。
在这样一个混乱嘈杂且未知生死不明事理的时空里,她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推理出自己现在的立场。
万事万物必有其存在之理。万事万物必有因果逻辑。
在那个潮湿封闭的空间里,那两道声音。直接告诉她,那是问题答案的关键线索。
盲殿,信徒,神父,祭祀仪式,游戏,最后的晚餐。
“盲殿”具体代指什么,谁是“神父”,“信徒”的定义是什么,这所谓的“祭祀仪式”和“游戏”又是什么。
如果这真的如那个声音所言是一场游戏,那么这场游戏里谁是玩家谁是NPC,或者说这场游戏如何通关,亦或者,这场游戏存在的意义。
在已经够拘谨节俭的可见信息里她必须捕捉到对她有利的信息。
///正文完
Even“扫雷提醒:本文无限流,主cp黄铉辰×江泗,无副cp。”
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