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看着苏婉茶的样子,倒不像撒谎。但是,规矩就是规矩,除非她能摆脱嫌疑。
他轻笑道:“我为什么要信你?”
苏婉茶一听,有些慌了:“喂,陆绎,陆大阎王,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我过去犯过什么错,好歹先让我想起来吧!”
“好啊,我可以暂时保你出来,等你恢复记忆,但是,你拿什么补偿我?”陆绎把玩着手中的匕首。
苏婉茶想都没想便道:“我会洗衣做饭、端茶倒水、搓脚按摩,你能想到的我都会!”
陆绎打开牢门,道:“岑福!把她回府里,当个丫鬟,顺便教教她礼仪。”
就这样,苏婉茶成功混进了陆府,但是不仅没能抱上金大腿,还悲催的成了洗衣服的奴婢,每天就两件事,洗衣服和晾衣服,那白白嫩嫩的手泡的的发肿了。
一个月也就能见到陆绎一……好吧,一次也没见过。
而且月奉还少的可怜。
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
府里的人常常避着她,像在躲什么怪物似的。
偶然一次,她路过厨房,听那儿的两个择菜的大娘议论她。
“听说那个阿茶姑娘可是个杀人魔啊,一个人血洗了整个万泽宗!”
“我也听说了哪,那万泽宗可是个千人大宗呢!”
苏婉茶突然有些疑惑,看着自己,一双洗衣服洗得有些粗糙的、没有茧的手——这样的人,会是杀人嗜血的恶魔吗?
“不行,不能再呆在陆府了,得想办法逃出去,找点线索。”苏婉茶小声地说道。
却未料到监视她的那人听力极好。
傍晚,夜深人静,苏婉茶穿着一身颜色尽量比较深的衣服,用轻功飞上了墙头。
没想到原身轻功这么好,她暗道。
就在刚要落地的时候,面前突然冲出了一堵肉墙把她给撞了。
等她看清是谁以后,就干脆躺在地上打滚,极像一个泼皮孩童。
等过了一会儿,发现对方压根没有一点动静,她就直接站了起来:“陆绎,你什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陆绎面无表情的说道:“这是陆府,我自然知道。”
苏婉茶一下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好哇你,陆绎,你居然派人监视我!”
她也不隐瞒了,就直接开门见山:“我们做个交易吧,只要能让我出去,让我查找线索,你想干啥都行。”
卖身契还有担保书都在人家手里,不狗不行啊。
“跟着我,寸步不离。”陆绎也不躲躲藏藏。
等他看到苏婉茶那不对劲的眼神的时候,开口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好防止你逃跑。”
苏婉茶捂着刚才好像要跳出来的心脏,松了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有什么特殊癖好呢。”
陆绎瞪了她一眼,就转了个方向直走了。
他见苏婉茶没跟过来,就道:“不跟过来,今晚就睡外面吧。”
苏婉茶反应过来后赶紧跟了过去。
二人一起消失在拐角处。
就这样,苏婉茶成功的从洗衣女变成了一等丫鬟。
虽说名面上是个丫鬟,但陆绎却给足了她自由,一点也不似个奴婢,最主要的是,给她升了月奉,整整一两银子,购买好几套衣服了。
这不,刚得了俸禄,便去了锦衣阁购置了几套漂亮的衣服。
人生完美。
不过陆绎可不是个好伺候的主,茶烫了不行,茶凉了也不行,饭菜也必须刚好合口。
这都不是问题,重要的是支线任务一点进度也没有。

樊青璃千字足。
樊青璃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