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茶用力掰过杨鹄的脸,道:“那你呢?不过一条丧家野犬罢了。”
他没再反驳。
“乖乖在这儿呆着,别让我发现你有想要逃跑的心思,不然啊,我可保不准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她用鞭子戳了戳杨鹄的脸。
虽说是囚禁了他,可到底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谁成想,这杨鹄体质这般差,在潮湿的屋子里住了两日就发起了高烧。
无奈,苏婉茶只能把杨鹄搬到自己暖和的卧室,自己去了客房。
每日也会为他熬一些增强体质的药,她可不怕杨鹄会因为体质增强而逃跑,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分分钟就能给抓回来。
半个月过去了,苏婉茶终于同意让他在院子中逛逛,闲暇时可以去书房看书解闷。
这倒不像囚禁了,倒像是伺候了个金丝雀。
杨鹄觉得此地有山有水有鸟语花香,还有美人伴身旁,也就不打算逃走了。
从被囚禁,到厚脸皮的强赖在这里,杨鹄只经过了一步。
苏婉茶咳嗽了几声,然后裹紧了被子,心中暗道:明天就把这客房给改了,这阴嗖嗖的,冻死个人了。
这次熬药的倒是换成了杨鹄,扇子微摇,吹散了瓷锅中飘上来的热气,苏婉茶坐在火炉旁瑟瑟发抖。
鬼知道天启这边温差这么大,一下雨天就变得那么冷。
苏婉茶将放在火炉旁暖热的酒拿起了一饮而尽,酒过穿肠,身子立马热了起来。
“你们昭和人都是这般饮酒?好生不雅。”杨鹄皱了皱眉。
“嗝~你不懂,昭和有一个习俗,女子若是招了寒气,就要喝一碗最烈的酒驱寒,这比喝再多名医开得药方都管用了,反正在我身上是真的。”她将手放在火炉旁,心中却早已被那杯酒给醉倒了。
“若你不是天启皇帝,我不是昭和线人,若我二人之间未搁家国仇恨,你会喜欢我吗?”她迷迷糊糊的,竟是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他神色一动,道:“怎么可能,我绝不会。”若你同为穿越之人,若我们能真正意义上的同处一个世界,或许会。
这是苏婉茶睡过去前最后听到的,也并未听到他后边嘟囔的话。
次日清晨,她将谷物倒进小鸟的食槽中,待小鸟饱餐一顿,就打开笼子门,道:“你自由了。”
小鸟咕咕咕的叫了几声,随后回归蓝天,自由的飞翔了起来。
刚好杨鹄走到她身边,道:“怎么放了?”
“我困住了它,可困不住它渴望蓝天与自由的心。”
“不后悔?”
“为何要悔?”
话音刚落,她指了指桌子上的包袱,道:“那里面有干粮和盘缠,足够你生活,走吧。”
“不怕我报复你?”杨鹄轻笑。
“到那时,你得先能找到我。”苏婉茶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听说南海的另一边有一个云胥国,我会去那看看,可能会呆上十几二十年。若是景色实在绝美,后半生一直呆在那也是不错的。”
杨鹄拿起包袱,踏出了他曾一度想要砸掉的大门。
苏婉茶喊道:“后会无期,杨鹄!”
他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快步离开这里。
从此,再未回到这里。

樊青璃biubiu,这个小世界完结了,撒花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