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入宠物医院,手机提醒声响起,打开手机,是汇款信息,以及一条匿名信息:“两万,封口费。”
呵,封口费啊,是不是有点少呢?不过她可不是贪得无厌的人。有钱就拿着呗,谁会嫌钱多啊。
苏婉茶走到前台,道:“助理小姐姐,可以帮我处理一下伤口吗?我会付钱的!”
助理小姐姐第一次见这种场面――皮开肉绽的伤口一直在往外面冒血,深邃的伤口,能隐约看到里面的白骨。
苏婉茶看了眼被滴上血的地板,满脸歉意的道:“抱歉,把地板弄脏了。”
“没事没事!你快跟我过来,你这种情况需要立刻安排缝合手术。”助理小姐姐带着苏婉茶来了缝合室。
缝合室里的医生刚进行完一场缝合手术,消毒后正打算休息下,没想到来了个大任务。
医生给她打完麻药后,缝合的很快,苏婉茶闭上眼眯了一会,伤口就已经被缝好了。
等苏婉茶醒来,发现缝合室除她外只剩下了一个身影,周围噪杂的声音已经停歇,道:“真是太麻烦您了,我现在就把钱结了。”说完就打算站起来。
“小心点,麻醉剂药效可能还没过。”郑飞虚扶了一下她的肩膀。
苏婉茶顺着墙壁站了起来,白色的裙子早就被染上了血迹,强烈的灯光下,竟有些劫后余生之感。
迷茫中,她回到家中。
朦胧中,她躺在床上。
沉思中,她陷入梦境。
梦境刚开始,她就被胳膊上湿漉漉的触觉唤醒,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舔舐她的伤口。随即,一块手帕捂上她的口鼻,乙醚的味道瞬间充满鼻腔,窒息感迫使她再次沉睡。
小狗被吸引了,没白费她在伤口上多割的那一下。
比起温顺的宠物狗,驯服一只看似柔软,实则身上布满利刺的狼狗,更能引起人的兴趣。
半夜,苏婉茶猛地睁开眼,旁边微弱的呼吸提醒了她的处境。然后,她蹬了那人一脚,听到闷哼声后,坐起身来,打开台灯,赫然是“衣冠楚楚”的郑医生。
“郑医生,你不会真拿我当傻子了吧?”苏婉茶靠着床头,语气并不和善。
郑飞眼中的兽性再也掩饰不住,他就站在床边,半张脸在阴影处,有些恐怖。
“连着两次都用的乙醚诶。我虽然是一个心理医生,但也是个医生,不至于连乙醚的副作用都不知道。”然后她忿忿道:“你却偏将我当做傻子样看待,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我的空调里按了监控。”
她指着空调,接着说:“从半个月前,修理完空调后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我告诉你哦,你这个样子很不好,是要坐牢的。”
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苏婉茶竟直接把郑飞按在床上,然后科普了一夜的法律知识。
没错,整整一夜,他们把书架上的民法典翻了个遍。
郑飞得出的结论是:这是一个奇怪的姑娘,对于我的行为虽然有些指责,但试图让我改邪归正。重要的是,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厌恶的表情。
苏婉茶顶着两个熊猫眼,打了个哈欠,然后道:“飞啊,我告诉你,女孩子是靠光明正大追来的,躲在暗地里,终究是拿捏不了女孩子的心的,你得懂浪漫。好兄弟,咱们就讲到这吧,困死我了,你也快回去吧,以后不能再干这种事了啊。”

樊青璃苏·职业病·婉·不计前嫌·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