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子舒换好衣服以后,又去张成岭和陈晴的房间各转了一圈。
陈晴跟阿湘在一处,倒不用他操心。
张成岭这孩子却因这两天所受的刺激太大,一直恹恹的不肯入睡。
周子舒成岭,我看你无意中总要捂住小腹,你是不是受伤了,需不需要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张成岭周叔,我没事,不用麻烦您了。
周子舒知他定有难言之隐,便不再追问,只是丢给他一瓶金创药,让他自己处理。
他们这一路走来并不太平,时不时的便会冒出几个带着鬼面的刺客。周子舒明白,这些人都是冲着张成岭来的。他们来杀张成岭的目的,除了斩草除根,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张成岭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至于会是什么东西,周子舒联想到路上听到的童谣便也明白了个七七八八,“彩云散,琉璃碎,青涯山鬼谁与悲。”
周子舒对那个东西没兴趣,也不想沾惹上这种要命的玩意儿。他已来日无多,他可不想将这限的生命浪费在这种要人命的东西上。他现在只想着,赶紧把这小家伙送到赵敬的手中,然后自己一个人浪迹天涯,过两年逍遥自在的日子。
半夜时分,周子舒身上钉伤发作,他盘腿在床上打坐调息,再也顾不上张成岭的死活。待他从阎王手中再一次逃脱回来时,早已成了一个湿淋淋的汗人。
他走出房门,本想去看看张成岭是否安好,却发现对面房间房门大开,烛火通明,温客行倚门而立,看到他出来,笑着说:
温客行阿絮,你睡得可真沉,就不怕那傻小子的性命被人取走?
周子舒有你温大善人在,怕啥!
周子舒很快便看到了两具带着鬼面的尸体,知道是温客行出的手,也不跟他客气。
温客行听了他的话,非但没觉得他失礼,反而十分受用,
温客行阿絮啊,你终于不再把我当陌生人了。
周子舒微微一笑,
周子舒多谢温兄出手相助。
温客行你怎么还叫我温兄温兄的。不如这样,咱们小酌两杯,以渡过这漫漫长夜。
周子舒因为钉伤的折磨,早已习惯了后半夜无眠的生活。
周子舒好啊,我正想喝酒。
温客行我就知道,你这个酒鬼会同意的。
第二天一早,周子舒几人正准备离开客栈继续赶路,一出门却发现客栈竟然被一群叫花子给围住了。为首的叫花子说是来找张成岭,要接他回去。
张成岭现在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对一切陌生人都怀着深深的警惕,自然不肯跟他们走。
看着他们那副拐卖儿童的嘴脸,陈晴先不干了,
陈晴喂,你们这群臭要饭的,还要不要脸呢?人家都跟你说得明明白白了,不认识你们,你们还在这叽叽歪歪个没完,是不是还想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抢人呢?
“我们跟张家小公子说话,干你个黄毛丫头何事?去,去,去,一边去!”
陈晴我呸,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让你姑奶奶一边去。我告诉你,今天你姑奶奶还就管定这闲事儿了。有本事的,放马过来吧!成岭,你去老周和老温那边呆着,看我怎么教训这帮子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