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舒拉起张成岭,对陈晴说:
周子舒你跟我们走陆路,还是跟阿湘坐船?
陈晴看了眼这两个男人,笑着说:
陈晴我还是跟阿湘姐姐坐船吧,要不然,她一个人也太无聊了。
周子舒想说,阿湘才不是一个人,她主人不也在吗?却最终没有开口,只说了句,
周子舒好,那咱们三白山庄见。
陈晴三白山庄见。
张成岭其实也想坐船,便鼓起勇气说:
张成岭师父,我也......
不等他把话说完,周子舒就喝道:
周子舒谁让让喊我师父了,我可不是你师父。
张成岭可您昨晚明明答应了的。
周子舒我答应教你调息之法,可没说要当你师父。昨晚教你如何打坐调息,助你及时恢复,是为了避免你路上成为累赘。我答应了老李,要把你送到赵敬手中,就一定会做到。但你到了三白山庄之后,咱们的缘份也就到头了。
张成岭见他说得坚决,不敢再还嘴,却把委屈的目光投向温客行。
温客行傻小子,你看我干嘛,想让我帮你说好话吗?这恐怕有点难。不过我告诉你一件事,俗话说烈女怕郎缠......
周子舒瞪了他一眼,
周子舒什么乱七八糟的,别把孩子给教坏了。
温客行赶紧改口,
温客行这话用在这儿不大妥当,那就是有志者事竞成,傻小子,你师父这人最是嘴硬心软,只要你坚持不懈,总有一日他会答应你的。我看好你哦!
周子舒翻了个白眼,不再搭理温客行,拉着成岭就往岸边跃了过去。
温客行唉,阿絮,你等等我。
温客行拔腿就追,却在跃至中途内息一滞,对着前面的周子舒大叫一声:
温客行阿絮救命!
周子舒回头一看,温客行就直直向着河里掉落下去,心头一惊,顾不得想太多,把手里的成岭往岸边一抛,借着这股力往回一弹,及时拉住了温客行失控的身体,避免了让他成为一只落汤鸡的悲惨下场。然后脚尖点了一下水面,便带着温客行来到了岸边。
温客行站稳身形以后,笑嘻嘻地对周子舒说:
温客行阿絮,刚才真是多谢你了。昨晚一夜没睡,这内息一时有些滞涩。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可不是故意来博取你的同情啊!
周子舒你跟着我们干嘛?
周子舒才不理会他到底是真的还是苦肉计,反正救都救了,也不能再把他给扔到河里去。
温客行不是我非要跟着你们啊,实在是阿湘那丫头嫌弃我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一气之下把我给赶下船来的。阿絮,你看阿湘现在不要我了,你要是再不要我,我真的就没活路了。你还是收留我几天吧。
周子舒你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有银子,还没活路了,骗鬼去吧。
温客行有手有脚是没错,但银子嘛,却是一文也无。我的银子都在阿湘手中呢。阿絮,要不这样,我帮你打几天工,不要工钱,只要管吃管住就行。
于是,再次上路的时候,温大善人便成了周老板的一名马车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