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星君至今尚未娶妻,原本他有很多对未来的憧憬,相亲过的女仙也快有一打了,但是现在,他突然不着急着成家立业了,他突然觉得自己还不是那么了解女人。
比如此刻。
他也不知道该叫公主还是该叫娘娘的那位,与陛下同坐与御撵之上,正柔柔弱弱的,靠在陛下肩上,眉间微微蹙起,娇弱道:“幸亏你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能支撑多久,能不能再见到你了。”
陛下握住了她手,宽慰道:“这次你做的很好,立了大功了。”
穗禾明眸善睐:“那你可要好好奖励我,我这次还受了伤呢。”说着,轻咳了几声,仿若临水娇花,不胜柔弱,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之意。
破军看得呆了,这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大杀四方的样子?天知道她的琉璃净火下多了多少亡魂。
女人,到底有几张面孔?他果然是搞不懂,不过陛下似乎很吃这套。
他摇摇头,当没看到。
作为天帝的御殿将军,就是要学会装聋作哑,当一个合格的木桩。
……
这一次,天帝留下火神在魔界收拾残局,然后便马不停蹄赶到虞山,击退妖、冥二界联军。
不论如何,这一场四界之间的混战,暂时可以告一段落。
润玉并没有趁机攻占妖界,妖界他还尚不知深浅,不愿贸然进攻,于是回到了天界,暂时休养生息。
回到天界后,就见到承安叫着“父帝”跑到南天门来迎接他,他抱起承安小小的身子,忽的想起了魔界的鎏英母女,他不禁有些头疼。
他自然是不会负了她们,一定要将她们认回的,只是锦觅和邝露还好,他就怕穗禾为此恼怒,甚至于鎏英有了争执。
他斟酌了许久,在当晚亲自去了紫方云宫。
穗禾抱着一只小白兔,轻轻摸着它柔软的皮毛,仿佛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般。
润玉温声道:“你身上的伤还好吗?”
穗禾微笑道:“好的差不多了。”
润玉犹豫许久,忐忑道:“有一件事,我想要和你说。”
“嗯?”穗禾抬起头来,一双秋水明眸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看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他干咳了一声,鬼使神差道:“我替你检查一下伤口。”
小兔子被放到了地下,蹦蹦跳跳走远了。
他单方面决定,还是先斩后奏,直接将鎏英母亲接上天界,穗禾反正都是要闹的,到时再来应付她也不迟。
不过在这之前,自是要将她哄得好好的。
连日征战,其实有些累了,但是为了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这点牺牲不算什么。作为男人,哄老婆开心是第一位,必须拿出十二分的努力,让老婆满意才是正道。
殿内红烛轻摇,纱帐飘拂,掩下了一室的春意融融,风光迤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