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火中心的润玉,急流勇退,把自己关在璇玑宫勤于政事,成功抽身事外。
穗禾和鎏英争斗的借口没有了,再怎么出力都无处可施,到最后只能气鼓鼓的干瞪眼。
穗禾后来终究还是想通了,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那么喜欢小孩子,尤其是卿天和承安两个熊孩子差点把栖梧宫淹了以后。
当润玉因为鸡飞狗跳的日子脑壳痛的时候,旭凤倒是羡慕到不行,他顿感自己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于是闲暇的时候,他极力邀请两个侄儿到他的栖梧宫玩耍,孩子的欢声笑语让他觉得热闹许多。
但到最后情况一发不可收拾,作为多年单身凤,他完全不懂两个半大孩子的破坏力到底有多强。
卿天开始长龙角,有时不受控制的变出龙尾来,这个时候,她就把自己整个泡在留梓池中。
她的尾巴上是黑色的鳞片,把承安看得羡慕不已,嘴里不假思索冒出一句,不记得是哪里听来的话:“你的尾巴可真是无与伦比啊。”
卿天听了颇为受用,得意的甩甩尾巴。
她天生水系的龙身,不知分寸,这一甩尾巴,小小的留梓池登时掀起滔天巨浪,不仅留梓池付之一炬,还不知召来了多少水,瞬间淹没了栖梧宫的后院。
当水漫上洗尘殿时,旭凤才发现自家被淹了,带上不知何时被画了满脸乌龟的燎原君冲到后院时,卿天正在水中畅游,承安抱着姐姐的尾巴跟着她随波逐流,哈哈大笑。
旭凤看着眼前的一切,欲哭无泪:我做错了什么?
把两个孩子打包扔回璇玑宫后,他下定决心:这样的热闹我不要了。
对比,穗禾同情了一秒后,觉得,小孩子这种物种,果然是难搞。
想通了,她对鎏英就没那么大的敌意了,在邝露的宽慰下,四个人总算是可以暂时相安无事。
锦觅有些兴冲冲的码好叶子戏,这一天,她实在是期待的太久太久了。
她把手中两张牌敲得铛铛响,神神秘秘道:“噗嗤君曾教过我,人生四大乐事。”
穗禾慵懒得研究着手里的牌,鎏英兴冲冲的道:“什么人生四大乐事?”
锦觅睁着葡萄般的大眼:“就是:吃,喝,嫖,赌。”
邝露捂着唇微微一笑:“就是拿少许灵力做彩头。”
锦觅点头:“只要玩了,相信你很快能体会到其中的乐趣。”
鎏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那快教我呗。”
穗禾嗤笑一声:“你可别输不起。”
鎏英一拍桌子,柳眉一竖:“本公主怎么会输?就算输也不会输给你这个傻鸟。”
穗禾哼了一声:“那就拭目以待了。”
锦觅兴致冲冲的拍手:“趁那两个小家伙被罚在先贤殿闭门思过,难得清闲,我们这就开始吧,快快快。”
……
难得清净了数日的天帝陛下,终于暂时放下了满手的公务,准备劳逸结合一下,忽然觉得最近也实在冷清过头了。
莫说那日常吵吵嚷嚷的三个,便是平时每天不间断的定时送补品的邝露似乎也有久没来了。
这是什么情况?天帝陛下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