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阁外,惊雷阵阵,一场雷雨仿佛立刻就要拉开大幕。
润玉的呼吸时疾时缓,阴暗的灯光下,他看着荼姚。
荼姚双目微阖,双颊染上晕红,细细的喘/息着,不知在期待什么。
她早已凌乱的衣襟微微打开,露出一片雪也似的肌肤,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想起前世,幼时,他也曾将荼姚当做亲生母亲那样爱戴,纵使后来回想起,荼姚也只是敷衍而已,但当时的他仍觉得是一份温暖。
直到旭凤出生,母神便不要他了,她日日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给他喂奶,哄他入睡,对他不假辞色,后来,更是嫌他碍眼,让他搬出紫方云宫,住到偏远的璇玑宫。
他明白,自己不是母神所出,自然比不得她的亲生骨肉,他也不奢求许多,只愿平稳度日。
但荼姚,连这点愿望都要毁灭,一次又一次,置他于死地。
他恨毒了那个荼姚。
但是这个荼姚,他仍是看她不顺眼,只是……
他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冒出那个所见梦里的场景。
只要……只要她的衣襟再稍稍扯开些,就能看到,她如今的身体是否如年轻时那般曼妙。
紧握住她手腕的手微微颤抖,然后,不自觉的顺着她的藕臂微微下滑,直到她浑圆的手肘。
他手上的动作带起荼姚的阵阵颤栗,白皙的肌肤上冒起细小的疙瘩。
“兄长!”旭凤的声音传了进来,登时让两个人都瞬间清醒了过来。
仿佛被抓/奸的情人,润玉赶紧从塌上翻身下来,荼姚抬起已被压得僵硬的手臂,勉强拉好自己的衣襟。
他擦擦额头的冷汗,头一次觉得这个弟弟有些可爱:要不是他,他差点就如了这个老妖婆的愿。
旭凤冲进来时,看见兄长站在一旁,母神虚弱地躺在塌上,一地的凌乱,登时眼圈一红,扑了上去:“母神,你怎么样?流……那个刺客,有没有伤到你。”
荼姚满面的红潮还未完全褪去,看在旭凤怀里,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
润玉干咳一声道:“母神受了那妖女一掌,我去叫岐黄仙官来。”
说罢,趁机逃离了现场。
润玉走出临渊阁,破军等人立刻围了上来,问道:“陛下,情况如何了?”
润玉压下紊乱的心跳,摆出天帝的架势道:“那妖女跳下了临渊台。”
众人面面相觑,润玉往人群中一望:“太巳仙人。”
太巳仙人从人群中挤上前来,拜道:“陛下。”
润玉目光望向远方,坚定无比:“传本座令,晓谕六界:冥界妖女,混入魔界,蓄意刺杀天帝,对卿天公主不利,挑唆天魔关系,冥界此举包藏祸心,天界断断不容。三日后,组织大军,挥师南海,攻下冥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