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顺着北斗星的指引,朝北方直行。走了一夜,一路的城镇和绿意渐渐稀少,而路面上沙石渐渐增多,等到脚下踏的再也不是泥土时,这才进入了戈壁。
荒漠之地,昼夜温差极大,夜晚冷意津骨,倒是还好,但到了白天,却又全然是另一派感受了。此处的天空极为干净,天高云疏,但是,日光也极为猛烈。一行人走着走着,越走越像是在深入一个巨大的蒸笼,地心里冒出腾腾的热气,仿佛走上一天,就可以把活人蒸熟。
谢怜靠着风向和植物来判断方向,怕别人跟不上特意的等了等。他看向身后,跟着紧紧的三郎将外袍举在头顶,遮着太阳,变不忍心了
谢怜三郎,我的斗笠给你带
花城不必了,哥哥
谢怜既然不需要就算了,相必三郎也不在乎这样吧【心里】
看着这一切的夜九从手里变出来了三把黑色的伞
彼岸夜九这里的太阳实在太强,我这里也只有三把雨伞,就麻烦太子殿下跟三…三哥了一同用一把伞了【为啥叫三哥呢,因为叫三郎不合适啊】
彼岸夜九也麻烦两位小神官了
说着将伞递给了他们,花城高高兴兴的拿了过去,然后南风扶摇倒是一脸嫌弃对方
经过了南风扶摇对花城的秘药之水和红镜试探无果后,五人在休息时,谢怜突然看到了一黑一白两个人,神色从容。黑衣那人身形纤长,白衣那人则是一名女冠,背负长剑,臂挽拂尘。那名黑衣人头也不回,那白衣女冠却是在与这座小楼错身而过时回眸一笑。
风信南风你们可只他们是什么人
谢怜不知道,起码不是普通人
彼岸夜九赞同
彼岸夜九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这里天气甚是奇怪,不知道一会儿会怎么样
谢怜没错,听夜九的,我们走吧
花城好的,哥哥
五人顶着风,走了一段路程,越走越奇怪,越走越艰难,风沙吹得眼睛都要睁不开,而几人的伞也早早的收起来了
谢怜这风沙好古怪
谢怜【听人没有理他】糟糕,难道走散了嘛
谢怜谢怜转头看去,南风扶摇踉踉跄跄的前进,而花城丝毫不受影响,夜九拿着笛子戒备着周围。看着大家没事,谢怜也松了口气
谢怜看着花城不整的衣服,特意上前给他整理
花城谢谢哥哥
谢怜大家小心点,这风沙来得突然,不大对劲,怕是阵妖风邪气
慕情扶摇不过是风和沙子大了些罢了,除此以外还能怎么样?
彼岸夜九怕沙子中有着其他的东西
谢怜没错,我们还是找地方避一避吧
慕情扶摇这风沙若当真有鬼,目的就是想阻拦我们前进。越是如此,越是应当前行
花城呵,怎么反着来让你很有成就感吗
慕情扶摇你…
彼岸夜九这位小神官,我们在明他们在暗,而且你不知道沙子中会出来什么,应该小心点,况且这里有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不可莽撞
慕情扶摇行吧
话音未落,一阵龙卷风向他们吹来,几人被吹上天
谢怜若邪,去抓个可靠的东西
若邪嗖嗖飞出,下一刻,谢怜便感觉白绫那端一沉,似乎缠住了什么,扯住了他,谢怜好容易在半空中定住了,低头一看,他居然被狂风带到了距离地面起码十丈的地方。
谢怜仔细一看,发现若邪抓得居然是三郎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