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徐州城里,让糜竺去带两个贩盐的商贩来到刺史府。我就是带着陈登,还有刚刚叫过来的张昭他们,开始讨论。
“元龙、元达,你们知道徐州哪里有大型的盐矿吗?”我看着地图,开口问道。
陈登和赵昱看了看地图,在脑海里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我又扫向众人,发现所有人竟然都不清楚。没来由的,我有点气愤,开口问:“怎么,你们都不知道吗?”
“主公,盐矿里的盐是不能吃的,吃了会死人的。所以,没有人在在意盐矿的问题了。”陈登无奈的开口说。
“吃了会死人?那平时用的盐是哪来的?”我疑惑的开口问他。
张昭站出来解释:“主公,现在市场上的盐,都是用煮盐法制作出来的。”看到我还望着他,只能继续解释道:“‘火煮盐法’,就是用火把海水煮干,然后就能得到盐了。”
“那就没有人考虑过,直接把海水晒干?”我听完后,开口追问道。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然后陈登开口问了句:“主公,这海水怎么可能被晒干呢?”
这肯定可以啊,晒盐法可是几千年后都在沿用的。
“主公,糜别驾来了。”门口的一个侍卫跑进来,开口打断了我们的讨论。
“快,请他进来。”我吩咐了一声,然后抬头看向门外。
糜竺带着两个中年男子,从门外走了进来。“主公,这两位是徐州城里最大的两位盐商老板。”
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两个人,开口问:“不知道二位如何称呼?”
其中一个胖胖的,挺着个大肚子,先开口抱拳说:“启禀刺史大人,小的名叫糜钱。”
另外那个,一抹山羊胡子,下巴尖尖的也随后开口:“启禀刺史大人,小的名叫赵有钱。”
听到两个人的名字,我忍不住说了一个冷笑话:“你们两个人的名字挺有意思哈,都和钱有关系。”
看着两个人干笑,我也自讨没趣的转开话题了。
“这次找你们来,是想问一下,这盐的市场和价格都是些什么情况?还有就是你们都是怎么制盐的呢?”
“这....”两个人一时间都脸上阴沉不定,结结巴巴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看了一眼这两货,难不成是怕我断了他们的财路吗?心里一阵苦笑,开口解释说:“问你们这个呢,不是想要断你们的财路,只是我发现百姓们吃不上盐,所以想问一下,然后想办法增大盐的产量。你们不要有负担,呵呵”
糜钱听了我的话,然后开口说:“刺史大人,其实并不是我们有什么隐瞒,刚刚在路上糜别驾都和我们说过了。而是我们用的方法,并不能扩大产量。因为,我们用的方法其实就是煮盐法。先将海水收集起来,然后放入大铁桶里蒸煮。可是每一大桶水,只能得到一小嘬盐,成本太高,所以这个价格,我们想降也降不了。”
又问了两位盐商一些问题,随后就让方圆安排人送他们离开了。等他们走后,我盯着他们说的两个盐矿发愣,心中又欣喜又苦涩。
欣喜的事情,就是因为我徐州还是有盐矿的,而且听他们说来可能还不小。可是又觉得很苦涩,没办法,这两处盐矿目前我都动不了。一处在广陵郡,虽然名义上的广陵太守是赵昱,可实际上确实笮融掌握着。
不仅赵昱这个太守控制不了,就连徐州刺史府的命令也不听。另外一处也很恼火,竟然也不在我的地盘,而是目前臧霸和孙观几个人霸占的琅琊国。
“元龙,你说我现在出兵打广陵,有多大胜算?”我突然出声吓了一群人一大跳。
张昭不等陈登搭话,就直接开口反对了:“主公不可啊!我徐州自经历曹操兵犯之后,又用了大批钱粮与幽州交换战马,如今已经没钱了啊。”
“不会吧?怎么会没钱了呢,上次抄没那十几个家族的钱粮呢?公祐给我看过,那可不是小数目,应该还有钱才对。”
“主公啊,你体恤士卒,规定要每日供应三餐,而且还得有荤腥,这可是一大笔开支啊。上次的那批钱粮,不过勉强可以撑到明天春天罢了。”张昭听到自己的主公问到钱,马上就开始埋怨了。
其他地方当兵的,不过是一日两餐罢了,而且能勉强吃饱就不错了。可是自家的主公,不仅要求给士兵们安排一日三餐,还得有一个荤腥。当初听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张昭就找自家主公闹过,说这样钱粮不够用,花销太大。可是自家主公不听,非得这样做,现在竟然还埋怨怎么没钱了?张昭真的是心中气急。
看着着急上火的张昭,我这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忙开口宽慰:“子布啊,这个我可没有怪你的意思,千万别误会。这个钱,花完了大不了再挣,可是徐州的安全丝毫不能马虎。这些钱花在士兵身上,值得。”
“嘿嘿,不过子布啊,你刚刚不也说了吗?那批钱粮能撑到明年春天,可是秋天不就会收获了吗?所以,你还是想办法挪一些钱粮出来,这个广陵我一定要拿下他。”说到最后,我语气有些坚决。
“哎,主公,我知道这广陵是要拿回来的,可不必急于一时啊!我们需要留一批粮食,防止秋季欠收啊!”张昭虽然觉得主公说的有些道理,可还是觉得不必急于一时。
张昭说完后,陈登等人也都开口劝说,叫我不要急于兴兵。
“怎么?大家都以为我着急打广陵,是为了扩张领土吗?其实,我主要是为了那个盐矿去的。有了那个盐矿,我们就相当于是有了一座金山呐!”
“主公,不知此言何解?那盐矿的盐可吃不得,吃了会死人的!”糜竺曾经也做过贩盐的行当,开口问道。
“嘿嘿,等着吧,等会儿方圆带着粗盐石回来了,你们就知道了。”我说完之后,走回案桌上坐着,也让大家回座位上休息休息。
方圆带着粗盐石和一些工具回来了,然后我开始指导他。先把粗盐石打碎,加热用水将其溶解,用一层布将溶液进行过滤,最后把过滤后的液体进行加热蒸发。
看着锅里的水一点一点的消失,然后锅底出现了一些白色的颗粒,一大群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张昭用手指沾了一点颗粒,放到嘴里舔了舔,开口惊喜的说:“盐,这是细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