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早,林酒祺跑到何健的家门口,疯狂的敲打着他的家门,可是开门的并不是何健,林酒祺尴尬地笑了笑,默默地收回了手,把手覆在自己的耳朵上。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女人,女人有些苍老,有些驼背,乌黑的头发惨杂着些白色,脸上也有了些岁月的痕迹,她带着一副眼镜,衣服上插着一根针线,线也随着女人的动作摇摆着。
她把手放在林酒祺的脸上,擦了擦姑娘脸上的汗,温和地笑道:“祺儿,啥事啊,这么急?快进来坐!”林酒祺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林酒祺阿姨,没打扰到你吧?
阿姨把林酒祺拉进房间,坐在沙发上,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也没变!“你来我就高兴!”林酒祺左看右看,又看向何母,何母在那缝补着什么,仔细看着,这不是昨天何健穿的裤子吗?咋破了呢?
“那小子不在家,出去了,没说干啥!昨天出去玩还搭了一条裤子,多大人了你看看,还能摔倒!”
林酒祺笑着,这裤子好像是昨天那颗她踢得尖尖的小石头搞的吧,为啥这么大一个洞?看着何母穿着针线,摘下眼镜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随后又带上。
林酒祺阿姨要不我来缝吧!
何母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林酒祺,“祺儿大了,啥都会干了!你看看有多久没来看我这老婆子了?”林酒祺有些尴尬,拿过何母手中的针线,舔了舔嘴唇,很快就将线穿了过去。“你们小孩真是干啥都快!今天在我这吃午饭啊!可不准跑!”林酒祺抬眸,笑得看不见眼睛。
林酒祺我要吃土豆!阿姨的土豆最好吃!
阿姨笑着走去卧室,楼上顿时多了一声鞋子的踢踏声。“哐哐哐哐……”何母摇了摇头,多大人了和个小孩子一样,跑这么急干嘛?“祺儿?哦呦,你终于来了!来盘棋!”林酒祺对着何父摇了摇自己手中的针线。
何父仔细地盯着林酒祺,她缝补着何健的裤子,那熟悉的手法,不禁让何父欣慰的笑了笑,哒哒哒地跑到厨房和何母讲着,何母何父一起探出头,趴在门边上盯着林酒祺看。
“祺儿这姑娘是真的好。”
何母也表示很认同,拍了拍何父的肩膀。
“孩他爹,英雄所见略同!”“得了,别臭摆你那些个成语。”何父默默地拿起水池旁的土豆削了起来。这样的爱情很是让人羡慕啊!林酒祺把裤子折好放一边,“咔嚓”一声,门开了。何健拿着一件衣服走了进来。
何九华爸妈我回来了。
“儿子,你看!”何父对着林酒祺抬了抬下巴,何健立马呆住了,他都还没想好怎么和祺儿解释今天早上为什么放她鸽子。
何健只能尴尬的对着林酒祺笑着。他可不想这么早让她知道,得留个悬念,先搁一边等正式拜师了,在和她讲也不迟。
林酒祺你今天干什么去了?汗怎么这么多?
何九华带愣了一会,没有说话……
————————————
我是安楠茜,我想要你们个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