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魏无羡拿起腰间的竹笛覆在嘴边吹了起来。
蓝启仁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眼前一道模糊的身影,耳边传来的笛音就像是魔咒一般折磨着他。
“别吹了!滚...滚出去!不许......”
蓝启仁紧皱着眉头,这一喊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又昏迷了过去。
魏无羡看着又昏倒的蓝启仁,满眼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冷纤尘默默看着,忽然有些心疼蓝先生。
魏无羡的笛音一转,切换成与蓝湛一致的曲调,刚刚他是为了不被蓝启仁认出来所以才故意吹成其他的调子。
两人的配合,成功的将满身怨气的剑灵安抚了下来。
三人走到灵剑的面前,魏无羡一眼就看出了此剑含有阴虎符侵染的痕迹,但是阴虎符早已毁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纤尘若有所思的看着灵剑,心里有了几分猜想。
*
入夜
看着躺在床榻上的蓝启仁,蓝湛微蹙着眉。
“含光君,丹药与施针都没用,这该如何是好?”
一弟子满是焦急,十分担忧蓝老先生的安慰。
“这剑灵沾染了阴虎符的黑灵,此事定有古怪。”蓝思追低头思索了会儿,沉吟道。
蓝景仪听到这话看向站在一旁的冷纤尘,张了几次嘴终于鼓起勇气问道:“冷寒君,当初您与夷陵老祖一起坠落悬崖,您平安无事的归来了,那夷陵老祖是不是也还活着啊。”
“什么!您是冷寒君!”
“冷寒君居然还活着!”
“难怪,我就说此人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那岂不是说,夷陵老祖也还活着!”
“云深不知处禁喧哗。”蓝忘机轻瞥了几人一眼,吓得几人立马噤声。
为首者的蓝景仪更为夸张的捂住了嘴,不敢再看含光君一眼,耷拉着脑袋。
冷纤尘看的好笑,“忘机,你就别跟他们计较了,况且这小孩够可怜的了。”
蓝景仪听到冷寒君为他们开口,忍不住抬起了头,看着冷寒君朝他眨了眨眼睛蓝景仪立马领会到了,轻咳了一声,“就是就是,我都那么可怜了。”
可不是嘛,他都被含光君罚一千三百遍的家规了。
蓝忘机自然没有什么话说,见此蓝景仪似乎明白了什么,看来他还是得抱紧冷寒君的大腿。
......
魏无羡斜倚在桥梁上,手中把玩着竹笛,看着闭门后迟迟不走的蓝思追不由的问道:“你怎么了?”
蓝思追转头看去,迈开步子向他走去。
“莫前辈。”
“你怎么了?”
“有少许愧疚罢了。”蓝思追低头说道
在莫家庄这剑灵明显是冲他们去的,他们所画的招阴旗作用范围只在方圆五里,可这剑灵煞气十足,以其凶残程度,如果一开始它就在范围之内的话,莫家主早已血流成河了。
可是,它是在他们抵达之后才出现在哪的。
即是说,它是被别有用心之人故意在那个时间投放在那个地方的。
魏无羡见他说的头头是道,忍不住夸赞道:“课业扎实,分析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