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维持着向她伸手的姿势,眼珠静静的,没有强烈地请求,也并非客套与作势,她仅仅只是保持着不会干涉到的距离,静静等待着她自己做出决定。
于是……
一滴、两滴、三滴……越来越多的眼泪从相马的眼眶滚落而下。
她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哭着,一边……颤抖着伸出手臂,然后,紧紧地、握住了灰原哀的手……
——这不是冰消雪融,不是两不相欠,更不是过往一笔勾销,而是从这一刻开始,她们背负着过往,迈出了第一步……
……
……
灰原哀说起来,你到底是怎么知道他叫作山本的?
与相马分别后,工藤新一和灰原哀并肩走在归家的路上。不知何时,头顶处的天空慢慢变得阴沉,看上去,像是要下雨了。
没有带伞,但两人的心情却与这天气截然相反,格外轻松而又愉快。
……像是有什么在心深处压抑了太久的东西,一点一点化开了。
融化了心结的,是她自己,而帮助她做到了的,是包括身为丈夫的他在内、她所珍视的人们。
……再没什么比这更让人感到高兴的了。
工藤新一嘛,那天我去幼儿园调查的时候,在墙上贴的校庆照片里看到了一个跟一助站得很近的女孩,在其他孩子都明显远离一助的时候,唯有那个女孩似乎毫不在意,所以,我就多留意了一下那个女孩的名字。她叫作山本千星。
灰原哀呼嗯……原来如此呢,不过,只是在照片上匆匆看了一眼,你就牢牢记住她的相貌了吗?
工藤新一不,也没有,实际上,我已经忘了。只是我想,愿意仍然亲切对待一助的孩子,一定是因为,她的家长本身就很善良,所以,才那样教育了她吧。于是,就赌了一把——为一助说话的他就是山本千星的父亲。事实证明,我似乎赌对了啊。
这样说着,他从衣袋里取出了一张照片。
灰原哀接了过来。
那上面,似乎是校庆当天一助所在的班级全体进行的合照。
工藤一助孤独地站在最角落,仿佛有默契般,所有的孩子都刻意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而在这些孩子之间,只有一个女孩毫不在意地与他并肩而立,甚至微侧过头,像是一边听着一助的话,一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照片底部依照孩子们所站的位置,注明了每一个孩子的名字。
而“山本千星”赫然便在“工藤一助”这一名字的旁边。
灰原哀……原来如此。
这样说着,她的唇边不禁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看来,一助并不完全是一个人,他还有,唯一的一个同伴。
工藤新一嘛,这张照片,其实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细节哦。
灰原哀嗯?
灰原哀有些困惑地望向他。
工藤新一则是眨了眨眼,重新指向了工藤一助和山本千星。
工藤新一因为是校庆合照,学校方面制作了三条横幅,再由每一个孩子捏住一角,将横幅完全展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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