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推搡搡间回到覃耀住处,身体尚未站稳人已被他甩在床上,徐嘉雯彻底厌倦这种被视作禁脔般的畸形恋爱。她将绒毯裹在身上,半晌都不肯露出脑袋,局促的黑暗里,她不断的讽刺如今饱受凌辱的生活。
洗去一身浮躁,覃耀从浴室走出来,见缩在被褥里的身影,心里一时柔软下来,靠在床畔点起一颗香烟,微微上扬的唇角忽然笑出声,“——孵蛋?”
久久不见回应,覃耀失去耐心,一只大手将缩在毯子里的人捞进怀里,小蚕蛹身上的茧壳瞬间被他剥掉,徐嘉雯赌气不睇他,小模样惹得他好气又好笑,“——下次还惹不惹我?”
“是你惹我在先!覃耀,你究竟有无谈过恋爱?知不知道什么是相濡以沫?懂不懂互相尊重?” 徐嘉雯眼眶发红,越将越委屈,嘟囔完又将头埋在绒毯里不再理他。
覃耀咬着牙瞪她,眼神霸道,只可惜对方不屑睇他一眼。 他十几岁出来闯荡,年轻时心思便不在男女情事上,大马几年监狱生活,他无时无刻不在为将来对付陈伯康作准备,男女之事,他的确不懂,更无暇兼顾,然而徐嘉雯的出现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也放慢了他复仇的脚步,而就在刚刚,她一连串的发问令他陷入沉思。
“不懂我可以学——”
徐嘉雯夹着鼻音没好气道,“我不是任由摆布的宠物!你开心就哄我,不开心就凶我,你刚刚险些掐死我...”
覃耀发出一声轻叹,捞起满脸委屈的人圈进怀中,挣扎摩擦间露被他扯露出肌白胜雪的香肩,原本围在身上的毛毯缓缓滑落至床沿,她欲伸手去扯,却被覃耀钳住双手制止掉,拉拉扯扯中怀里人已气喘吁吁。
“阿雯,别再激怒我,别再说要离开我...”话毕他翻身压在徐嘉雯身上,一百六十傍的体重令她浑身冒汗,不住推搡着身上的巨型肉弹,“你要压死我啊——”
对她的抱怨抛诸脑后,大手探入她衣衫中一路探索,吻上她的耳顺,又闻其含糊不清的呢喃细语,缓缓将她化作柔软娇艳的花瓣。
忍着脖颈间酥酥痒痒的感觉,她捂着脸呜咽一声, “覃耀,你停手!我不想要——”
“忍一忍,等下你欢喜还来不及。”对于徐嘉雯此时的告诫他选择充耳不闻,他只沉浸在交缠的唇齿中,他将大手扣住她的后脑,褪去她身上仅存的遮蔽物,察觉到他身下不断膨胀的情潮,徐嘉雯欲哭无泪,想起那晚他狂暴而粗鲁的几乎将她撕碎,她已止不住严重摩挲的泪,“——你又想像上次那样欺负我对不对?你答应我不再强迫我,不再那么粗鲁的对待我...覃耀...不要那样好不好...我好怕...”
覃耀闻言怔了下身子,脑中浮现起那日在他身下哭的梨花带雨的少女,心中忽然掀起一阵柔软,他莫可奈何的叹了一声,将唇再度抵上她耳畔,似安慰又似威胁,“阿雯乖——只要你答应不离开我,今晚不碰你...”
再怎样也不过十七岁小女孩,被他一番软硬兼施,威逼利诱,吓的再不敢与他硬碰硬,“我不离开你——”
“不够诚意!” 覃耀不满意,大手再度覆上她的雪肌摩挲着,徐嘉雯挣扎着睇着他,神情难掩慌乱的说着,“呜——不要,我答应不离开你,覃耀,我不离开你!”
目的达到,他随后勾起恬不知耻的笑意在她额头上落下一枚专属印记,下一刻,捞起她的身子摁在他怀里,“这样才乖,睡觉——”
徐嘉雯不敢再造次,乖乖缩在他怀里不发声,心里却还在对他刚刚鲁莽而暴躁的行径难以释怀,直到见他抬手熄灭床头上的浮雕壁灯,只留朦胧月色透进睡房的窗,洒在他轮廓硬挺的脸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