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蔻
豆蔻公子安好,事情是这样的方才我就已经求过这位姐姐,希望她能帮帮我和我的朋友。
豆蔻但是姐姐因为我们没有钱拒绝了我,要是公子再晚来一步,我们就要被这位姐姐赶到别处去了,她连门口也不愿让我们停留半分。
说着话,这姑娘还哭了起来,那个叫梨花带雨哟。
妈耶,这还是小绿茶!
果不其然,魏笔自然是心了这绿茶的话,他瞪了我一眼:
魏笔胡闹!
接着就和那女人说:
魏笔姑娘,我看这位公子应当是受伤了,若是姑娘不嫌弃的话便在我家养伤吧。
魏笔这位是我的妻子,刚才若有唐突之处,还请姑娘海涵。
豆蔻公子说笑了,公子愿意给我们提供个栖身之所,我们应该道谢才是。
……
见两人还在你一句我一句说个没完,若是不打断他们一下,那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死了他们都不知道:
默然你们再聊下去,这位大兄弟就要挂了。
魏笔……
豆蔻……
……
就这样,应为这两位不速之客,我离家出走的计划被打乱了。
这也就算了,更悲催的是接下来的日子是在我看着这两人说说笑笑,谈情说爱的憋屈中度过的。
妈蛋,当我死的吗!
瞧瞧这两人,不就是熬个药嘛,一定要两个人一起吗,咋的,那一壶树皮草根子水还需要你们俩人的爱心加持才能发挥百分百的功效?
即便我心里已经在叽里咕噜疯狂冒酸水了,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承认果然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
换上粗布麻衣的那个凶悍女人依旧是好看的一批,在一大群布布麻衣的农妇堆里,她也是鹤立鸡群,是个好看的小农妇。
这女人的脾气似乎很好面对所有人都是笑吟吟的。
即使是长舌妇刘大妈特意过来打探消息好回去当谈资,在我的无敌大扫帚还没有发动,她就已经三言两语将人打发了,看着刘大妈被人暗自嘲讽了还不自知,依旧乐呵呵的回去了,我惊呆了。
我几乎都要认为当初那个在大门口扬言要把我大卸十八块的女人是我臆想出来的。
后来,我发现我错了,这个女人的确是友善的,只是我被她的友善排除在外。
所以在我眼中她依旧是个小绿茶。
她叫豆蔻,啧啧啧,瞧瞧这名字,多绿!
但绿茶之所以是绿茶就是因为她不仅是在面对我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讲话夹枪带棒,私下里还和魏笔说我坏话,暗地给我捅刀子。
马德,这就不能忍了。
默然药熬好了没有?熬干了可不行!
我强势插入两人之间,将这两恨不得挨在一块的人硬生生的分开了。
魏笔咳咳,熬好了,你去给御鄞送过去吧!
魏笔把我往他那里拉了拉,虽然把药倒好递给我,我朝着那个叫豆蔻的小绿茶使了个眼色:
看见没?我相公和我离得比较近 ,你就别想了,有妇之夫啥的你哪怕是双王也要不起,知道不?
魏笔发什么呆呢?
魏笔轻轻拍拍我脑瓜子,打断了我给绿茶宣示主权。
接过药,闷闷不乐的“哦”了声,给人送药去了。
这个男人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打断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