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燃刚出水榭,一朵传音海棠就飞了出来。
墨燃暗中窃喜,果然本座的晚宁还是舍不得本座。
就在墨燃沾沾自喜的时候,水榭外出现了一个金色的结界。
!!!
墨燃心不甘情不愿地打开了传音海棠:墨燃明天去孤月夜把寒鳞圣手请来,我有要事与他讨论,一定要好好请来。
墨燃气得脸都黑了,咬牙切齿地说:“好你个楚晚宁,居然真的有狗了,很好,很好。”
“真是好一个孤月夜,好一个寒鳞圣手,好一个华碧楠,本座记住了。”
“这个楚晚宁,居然还想让本座好好地把人请来,他华碧楠有什么资格让本座这么做!”
越想越气,墨燃朝着一旁的大树狠狠地拍了一掌。仿佛那颗大树不是树,而是华碧楠。
手中可怜的传音海棠同样没有逃过成为墨燃的泄愤对象这一劫,化成了一堆粉末,飞扬在空中。
而远在孤月夜的华碧楠则重重的打了个喷嚏,心里莫名的感到一丝凉意。
翌日清晨
红莲水榭
“楚晚宁,你要的人我带来了,还不快来叩谢本座。”墨燃扛着一个“麻袋”朝着楚晚宁的房间大喊。
“……”
“你把他怎么了?”
“打晕了呗!”
“我是让你把人给请过来!”
“我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他配让我去请吗?”
楚晚宁看着宁静的“麻袋”青筋突突地冒出。
“天问……”
“哎哎哎,晚宁这是何意?我可是按你的要求把华碧楠给请过来了,你为何还要生气?”墨燃连忙制止楚晚宁召唤神武的动作。
楚晚宁先是无奈地看了墨燃一眼,然后把华碧楠从麻袋里放出来。
如果说年少的师昧还是个美人胚子,那如今,彻底长开的他就犹如未央长夜里盛开的一束昙花,嫩绿的花萼再也藏不住里面的莹白,芳菲颤悠悠地探出来,映得周围一切黯然失色。
华碧楠紧闭着双眼,美好的像睡美人一样。
果然自己是输的彻彻底底,师明净那么好看,那么温柔,那么美好。哪像自己又老又丑还又凶,真是不讨喜,惹人嫌。
狭长的凤眸闪过一丝黯然。
而在一旁的墨燃看到的却是另一幅场景:
海棠花树下躺着一位美人,而他身前站着的人,用他那充满爱意的双眼难过地看着他。俩人像许久不见的爱人,仿佛下一秒他们就要睡在一起。
顿时,墨燃的醋坛子就被打翻了。
“楚晚宁,他是不是就是你在外面的狗?”墨燃委屈的看着楚晚宁。
“……”
“……”
“墨微雨,你一天天的能不能想点正事?现在,立刻,马上出去。”
墨燃听了顿时慌了,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为什么是我出去?
楚晚宁跟这个什么狗屁华碧楠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他们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一个接一个的疑问在墨燃的脑海里出现,他们像火一样燃烧着墨燃的理智。
“墨微雨,你干什么?!”
“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