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言,东西送到了吗?”桃夭问。
“送到了,上神放心。”曦言笑着回答。
“到底你还是在意润玉的啊!”墨卿一脸“贱贱”的笑。
桃夭白了他一眼,“怎么说也不能让他等死吧。曦言被认出也就认出了,对清灵阁来说也没有什么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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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言……她是你派来的吗?你明明没有那么无情,你是对我失望了吗……’
邝露见润玉失神的样子,一想就是因为那个自称曦言的女子,刺青仿造当然简单,可是谁会把这种“不祥”的花刺在自己手上?彼岸花刺青,这不是摆明了是桃夭派来的吗?
“……陛下,邝露不打扰您了。”邝露识趣的离开了,她想,或许润玉,桃夭,包括自己都需要冷静一下,自己很需要好好想一下,自己对润玉,到底是一个什么感觉,心死,可能吗?看见他难过,自己又何尝不心疼?看见润玉送给自己东西,不也是一样爱不释手吗?或许有时候,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厉害”。
“邝露其实是一个很善于伪装的人,她可以把自己的感情、内心真实的想法全部隐藏起来,给外人呈现的,就是那个温文尔雅,对于别人安排毫无二话的邝露,但实际上,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只是不轻易给别人看而已。”
这是桃夭对邝露的评价,她在别人眼中的形象,永远是不会变的,内心真实的想法,永远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甘愿做润玉身后的影子,默默无闻的跟着他,她这一生所求的,也就只有陪在润玉身边了。
但现在,她重新选择了,她选择做自己,不再做只会跟在润玉身后的那个小仙子,不再做锦觅的替代品,只做邝露,那个最真实的自己,足够了。
‘邝露,你能感觉到,我对你,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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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
“怎么了锦觅,这么急啊?”旭凤稳稳接住飞扑而来的锦觅,宠溺的问道。
“凤凰凤凰,我收到一封信,上面说,今日申时,要我去一趟小河边。”
旭凤看了看信纸,上面只写了几句话:
锦觅:
今日申时,请务必来到家附近的小河边,不要带任何人,否则,我可能会改变主意。
“申时?可是现在已经……未时了!”
“是啊,刚接到信,就要我出发去小河边,凤凰,这信也没有落款,这……到底是谁写的啊!”
旭凤摇摇头,“我也不清楚,锦觅,不如你别去了吧?信上也没有说是什么事。”
锦觅却道:“可是我总感觉,我必须要去。”
“那,有事情通知我,我随时帮你。”旭凤尊重锦觅的选择,也不会干涉。
“嗯,凤凰,我走了。”
“好。”
一个披着带帽子的女子站在小河边,帽子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锦觅看见的只有她的嘴唇,她身上带有淡淡的桃花香,披肩下的手里拿着一把折扇,锦觅一眼就看见了折扇上的彼岸花。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我来这里?又要干些什么?”锦觅发出了三问。
那人答非所问,“你不辨五色,难道不想恢复吗?”
若是锦觅见过她,自然会知道面前站着的就是桃夭,凭着那朵彼岸花,锦觅也把她的身份猜出了十之八九。
“想必你也猜到我的身份了,吃了这颗药丸,你的视觉,就会恢复。我识得润玉,你若是不相信我,大可拿着这东西去向他求证。”
装着药的盒子是檀木做成的,上面刻有一朵彼岸花,倒是好认。锦觅半信半疑的靠近桃夭,伸手准备拿那个盒子,眼神一转就要去摘她的帽子,桃夭早看出了锦觅的意图,一股灵力把锦觅弹开了。
桃夭轻笑,“锦觅仙子,你去找润玉求证,不是比看清我的样子再去猜,要来的容易多吗?”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自然。你要么就去找润玉,要么,就直接吃了这药丸,信不信在你,反正,药我已经给你了,告辞。”
面前的人,早已不见踪影……
